希臘教父選集 (Patrologia_Graeca)

Patrologiae Cursus Completus, Series Graeca
用語:

08 第八卷

08_第八卷

五十一、[PG 9, 25] 本書第八卷針對所有異端之駁斥內容如下:

一、多西特派(Doketai)所持之「幻影」觀點,以及他們如何從自然哲學中編造其教義。

二、莫諾伊莫斯(Monoimos)如何因沉迷於詩人、幾何學家與算術家而陷入荒謬。

三、塔提安(Tatian)如何從瓦倫廷(Valentinus)與馬吉安(Marcion)的觀點中建立自己的理論,而赫莫根尼(Hermogenes)則是利用蘇格拉底的教義,而非基督的教義。

四、那些執意在十四日守逾越節的人是如何陷入錯誤的。

五、弗里吉亞派(Phrygians)的謬誤,他們視孟他努(Montanus)、百基拉(Priscilla)與馬克西米拉(Maximilla)為先知。

六、禁慾派(Enkratitai)的虛榮,以及他們的教義並非源自聖經,而是源自印度的裸體哲學家(Gymnosophists)。

八、既然許多人不遵從主的勸誡,眼中長著樑木,卻在自己瞎眼的情況下自稱能看見,我們認為不應對這些人的教義保持沉默,好讓他們透過我們的駁斥,能感到羞愧並認識到,救主是如何勸誡人先除去眼中的樑木,然後才看清弟兄眼中的刺。既然我們已在之前的七卷書中充分且詳盡地闡述了多數異端的觀點,現在我們將不再沉默,而是要彰顯聖靈恩典的豐盛,並駁斥那些自以為擁有穩固言論的人。他們自稱為多西特派(Doketai),並教導以下內容:第一位神彷彿是一棵無花果樹的種子,體積極小,但能力無限;其體積雖卑微,數量卻不可計數,且不需任何生成。它是恐懼者的避難所、赤身者的遮蔽、羞恥的遮蓋。據說,尋求者曾三次尋找果實,卻未找到,因此他咒詛了那棵無花果樹,因為他在樹上找不到那所尋求的果實。

據他們所言,世界就是從這樣一位神——若能以某種形式描述的話,即如此微小且無體積的神——以某種方式產生的:當無花果樹的枝條變得柔嫩時,葉子便長出來,隨後是果實,其中儲存並守護著那無限且不可計數的無花果種子。因此,我們認為最初由無花果種子所產生的有三樣:即無花果樹、葉子,以及果實(無花果),正如我們之前所說的。他們說,從最初的萬物之源開始,就產生了三個永恆者(Aeons)。他們說,摩西對此也並非緘默,他說神的話語有三樣:黑暗、幽暗、暴風,但他沒有再補充什麼。因為神並沒有在三個永恆者之外再添加什麼,而是這三者足以供給一切受造物。神自己則保持在自身之中,與這三個永恆者相分離。他們說,這些永恆者從生成之初,正如所說的,逐漸增長、變大,並達到了完美。而所謂的完美,是以十來計算的。因此,按照他們的說法,永恆者在數量與完美上是相等的,總共有三十個永恆者,每一個都在十數中達到圓滿。這三個永恆者彼此可分,但在地位上對自身而言是一體的,僅在位置上有所不同,即第一、第二與第三。位置賦予了他們能力的差異:那最接近第一位神(即那種子)的,因其位置而擁有比其他更具生產力的能力,那不可測量者以自身衡量了自身十次;那在位置上成為第二的,被那不可理解者捕捉了六次;而那在位置上成為第三的,因其兄弟的增長而進入了無限的距離,在思考自身三次後,彷彿繫上了一條永恆的合一之帶。

九、他們認為這就是救主所說的:「撒種的出去撒種,落在好土裡的,結實有一百倍的,有六十倍的,有三十倍的。」因此祂說:「有耳可聽的,就應當聽」,因為這些話並非所有人都能聽懂。所有這些永恆者,無論是那三個,還是從他們那裡產生的無數個,都是雌雄同體的。因此,當這些永恆者從那最初的一顆種子中增長、變大並產生後,他們在合一與和諧中,共同匯聚成一個位於他們中間的永恆者,並從一位童女那裡共同產生了一個產物,即位於瑪利亞中間的萬物救主,他在各方面都與那無花果種子等同,只是他是被造的,而那產生無花果樹的最初種子則是未被造的。當那三個永恆者以最美善、最聖潔的方式裝飾完畢,且那位獨生子——因為他從三位一體、思想一致且不可測量的永恆者中獨自產生——裝飾了所有無缺的理智本性時,那裡所有的理智與永恆之物都是光,這光並非無形、懶散,也不需要任何外加之物,而是根據無花果樹的範例,在自身中擁有無數多樣的生命觀念,並從上方照耀到下方的混沌中。那被照亮並被上方多樣觀念所塑造之物,獲得了凝固,並接納了來自那使自身增長三倍的第三永恆者的所有上方觀念。這第三永恆者看見自己所有的特徵瞬間被下方的黑暗所捕捉,且不忽略黑暗的力量與光明的純粹與豐盛,便不讓光明的特徵長期被下方的黑暗所拖累;而是將其置於永恆者之下,即「穹蒼」。因此,他在下方建立並區分了黑暗與光明,稱光明為晝(位於穹蒼之上),稱黑暗為夜。因此,正如我所說,當第三永恆者的所有無限觀念都被這最下方的黑暗所捕捉,且該永恆者的印記也與其餘的一同被封印時,便產生了從光而來的活火,這就是那位偉大的統治者(Archon)的由來,摩西關於他曾說:「起初神創造天地。」摩西說這位是從荊棘中說話的火神,也就是從黑暗的空氣中;因為所有位於黑暗之下的空氣都是荊棘。他說摩西稱之為荊棘,是因為光的所有觀念從上到下穿過了空氣。然而,我們也能從荊棘(即空氣)中認識到話語;因為話語是受空氣震動而產生的意義性聲音,沒有空氣,人類的話語就無法被認識。不僅話語透過荊棘(即空氣)為我們立法並與我們共處,氣味與顏色也透過空氣向我們顯現其力量。因此,這位火狀的神,即從光而生的火,創造了世界,正如摩西所說,他自身是無實體的,以黑暗為本質,不斷凌辱那些從上方被拖入下方的光明永恆特徵。因此,在救主顯現之前,那位火狀的創造神使靈魂陷入了極大的謬誤;靈魂被稱為觀念,因為它們從上方冷卻下來,在黑暗中持續存在,從一個身體轉移到另一個身體,受到創造者的監管。他說,這一點可以從約伯的話中看出:「我這漂泊者,從一地轉移到另一地,從一屋轉移到另一屋」,以及救主所說的:「如果你們願意接受,他就是那將要來的以利亞。有耳可聽的,就應當聽。」從救主開始,轉世停止了,並宣講了為了赦罪的信心。那位獨生子,那位從上方看見永恆觀念在黑暗身體中轉移的,便降臨下來想要拯救它們。他知道萬物的圓滿甚至連永恆者都無法瞬間看見,否則那些必朽壞者會因被體積與榮耀的力量所捕捉而遭受毀滅,於是將自己縮小為極小的身體,如同極大的閃電,或者更像是縮在眼瞼下的視覺之光,他到達了天空,觸摸了那裡的星辰,然後在需要時又將自己縮回眼瞼之下。這視覺之光所做的,即無處不在且無所不包,對我們而言卻是隱形的,我們只能看見眼瞼、白眼角、多層且複雜的薄膜、角膜,以及在其下的葡萄膜、視網膜、圓盤狀物,以及其他視覺之光的薄膜,這些裝飾著它並將其隱藏。他說,同樣地,那位從上方而來的永恆獨生子,穿上了第三永恆者的每一個永恆者,並在三十個永恆者中成為一體,以我們所說的那種大小進入了這個世界,隱形、未知、無榮耀、不被相信。因此,多西特派說,為了讓他也穿上那外在的黑暗,即肉身,一位天使從上方陪伴他,向瑪利亞報喜,正如經上所記。他出生了;正如經上所記,從她而出。出生後,他穿上了從上方降臨的,並做了福音書中所記的一切。他在約旦河受洗,在水中受洗是為了領受從童女所生身體的樣式與印記,好讓當統治者以死亡(即十字架)來審判他自己的受造物時,那在身體中滋養的靈魂,在脫去身體並將其釘在木頭上,並藉此戰勝了執政者與掌權者後,不會被發現是赤裸的,而是穿上了在受洗時,為了取代那肉身而塑造的身體。他說,這就是救主所說的:「人若不是從水和聖靈生的,就不能進神的國;因為從肉身生的,就是肉身。」因此,他穿上了來自三十個永恆者的三十個觀念;這就是為什麼那位永恆者在地上待了三十年,每年顯現一個永恆者。從三十個永恆者中的每一個,都有所有的觀念;被捕捉的靈魂,每一個都有能力認識那本性的耶穌,那位永恆的獨生子從永恆之地穿上了他;這些是不同的。這就是為什麼這麼多異端爭相尋求耶穌,他對所有異端而言都是一樣的,但對每一個異端來說,他卻是從不同的地方被看見,每一個異端都奔向並急於證明他是唯一的,是與自己同族且同城的,當第一次看見他時,便認出他是自己的兄弟,而視其他人為私生子。因此,那些本性來自下方之地的人,無法看見救主上方之上的觀念,而那些來自上方的人,他說,來自中間的十數與最優的八數;我們就是從那裡來的,他們說,我們不是部分的,而是我們自己認識完整的耶穌救主,且只有我們是從上方而來的完美者,其餘所有人都是部分的。

十一、我認為這些對於心智健全的人來說,足以認識多西特派那充滿謬誤且站不住腳的異端。他們對那不可接近且不可理解的物質進行了嘗試性的論述,並自稱為多西特派。我們並非要探討他們所謂的「幻影」有何虛妄,而是要駁斥那從如此多的物質中帶入眼中的樑木,看看他們是否能看清;如果不能,至少不要讓他們使別人瞎眼。他們的教義早已被希臘的詭辯家在許多方面預先編造過,凡閱讀過的人都能認識到。這些就是多西特派的觀點,我們也不會對莫諾伊莫斯的觀點保持沉默。

十二、阿拉伯人莫諾伊莫斯遠離了那位大聲疾呼的詩人的觀點,他認為人就像詩人所說的海洋,他說:

「海洋是眾神之源,也是人類之源。」 他將這些話轉換成其他言論,說人是萬物,是萬物的起源,是未被造、不朽、永恆的,且是人子的兒子,正如之前所說的,是被造且會受苦的,在無時間中產生,無意圖、無預定。他說,那位人擁有這樣的力量。既然他擁有這種力量,人子便在思想與意願的瞬間產生了。他說,這就是經上所說的:「他存在,且成為了」,也就是說,人存在,且成為了他的兒子,正如有人會說:火存在,且成為了光,在無時間、無意圖、無預定中,與火的存在同時發生。這位人是一個單一的單位,不可組合、不可分割,卻又是可組合、可分割的,是一切,是和平的,是好戰的,是對自身而言是敵對的,是不相似的相似,彷彿是一種音樂的和諧,在自身中擁有所有人們能說出或因未理解而遺漏的一切,展現一切,產生一切。這是母親,這是父親,這兩個不朽的名字。他說,為了舉例說明完美的人,請觀察一個巨大的形象:一個約塔(iota),那唯一的一點,這是一點,不可組合、單純、純粹的單位,完全沒有任何組合,卻又是可組合、多樣、多裂、多部分的。他說,那不可分割的唯一,就是那多面、多眼、多名的約塔一點,它是那位不可見的完美之人的形象。

十三、他說,因此,單位就是那一點,也是十數;因為十數的力量在於那一點的約塔,以及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直到十;他說,這些就是居住在那單純且不可組合的約塔一點中的多裂數字。這就是所說的:「因為萬物的圓滿樂意有形有體地居住在人子身上」;因為這些數字的組合,是從單純且不可組合的約塔一點中產生的有形實體。他說,因此,從完美的人產生了人子,無人認識他,但他說,受造物作為女性的產物,在不認識兒子的情況下想像他,這位兒子的光芒極其微弱地接近這個世界,維繫並掌握著變化與生成。那位人子的美,直到現在對所有沉迷於女性產物的人類來說,都是不可理解的。他說,因此,從那個人產生了這裡的一切,且永遠不會有什麼產生,而所有已經產生的,並非來自整體,而是來自人子的一部分。他說,因為人子是約塔一點,從上方流出,是圓滿的,充滿所有人,在自身中擁有那位人子之父——人所擁有的一切。

十四、因此,正如摩西所說,世界是在六天內產生的,也就是在約塔一點的六種力量中;第七日的安息與安息日,是從那裡的地、水、火、空氣的七數中產生的,世界就是從那一點產生的。因為立方體、八面體、金字塔,以及所有與這些相似的形狀,即火、空氣、水、地所組成的,都是從居住在那單純的約塔一點中的數字產生的,那一點就是完美之人的完美之子。因此,他說,當摩西提到那在埃及的災難中多樣轉變的杖時,這些是受造物的寓言符號,他並非將杖塑造成超過十種災難;這就是那一點。他說,這十災是雙重的、多樣的,即世俗的受造物。因為一切被擊打之物都會產生並結出果實,就像葡萄樹一樣。他說,人從人中流出,並因某種擊打而分離,以便產生並說出摩西從神那裡領受的律法。律法是根據那一點,即寓言化神聖話語奧秘的十誡。他說,因為萬物的知識都是十災與十誡,這是那些沉迷於女性產物的人所不知道的。即使你說整個律法是五經,那也是來自包含在那一點中的五數。他說,對於那些思想尚未完全圓滿的人來說,這整個奧秘是新的、永不衰老的節日,是給我們世代的永恆律法,是主的逾越節,為那些能看見的人所保留,從第十日開始,這是十數的開端,他說,從這裡開始計算。因為單位到第十四日是那一點(即完美數字)的總結。因為一、二、三、四加起來是十,這就是那一點。他說,從第十四日到二十一日,他稱那存在於世界一點中的創造為無酵。他說,因為在主的逾越節(那給予世代的永恆節日)中,那一點怎麼會需要任何外來的酵母作為本質呢?因為整個世界與受造物的一切原因都是逾越節,是主的節日。因為神對受造物的變化感到高興,這種變化是由那一點(即神賜給摩西的杖)的十災所運作的,用它來擊打埃及人,改變身體,就像摩西的手,將水變為血,以及與此相似的其餘災難,如蝗蟲(即草),他說這是元素變為肉身;因為他說,凡有血氣的盡都如草。這些人同樣以這種方式解釋整個律法,或許是因為他們像我認為的那樣,被那些說存在、地點、時間、位置、作為、擁有與承受的希臘人所迷惑。

十五、因此,莫諾伊莫斯本人在給提奧弗拉斯托的信中明確說道:「放棄尋求神、受造物以及與此相似的事物,從你自己那裡尋求他,並學習是誰在你的裡面將一切據為己有,並說:我的神、我的理智、我的思想、我的靈魂、我的身體;並學習悲傷、快樂、愛、恨、不願而醒、不願而睡、不願而怒、不願而愛是從何而來的。如果你精確地尋求這些,你就會在你自己裡面找到他,那根據那一點,從自身找到出路的一與多。」這些就是他們的觀點,我們不需要引用希臘人的預先思考,因為他們所說的內容顯然是建立在幾何學與算術技術之上的,畢竟畢達哥拉斯的門徒在我們之前關於希臘所有智慧的章節中已經更為高明地處理過這些。但既然莫諾伊莫斯的觀點已經被充分駁斥,讓我們看看其餘的人為了提升自己虛妄的名聲而設計了什麼。

十六、塔提安本人曾是殉道者查士丁的門徒,但他的觀點與老師不同,他嘗試了一些新的東西,說了一些不可見的永恆者,與瓦倫廷派的虛構故事相似。他像馬吉安一樣說婚姻是敗壞。他聲稱亞當不能得救,因為他是悖逆的始作俑者。這就是塔提安的觀點。

十七、赫莫根尼也認為自己有什麼新的見解,他說神是用與神同時存在且未被造的物質創造了萬物;因為神不可能不是從無中創造出所產生之物。他說神永遠是主與創造者,而物質永遠是奴隸且在生成中,但並非全部。因為他用這個理論裝飾了那永遠狂野且無序運動的物質:他看見它像沸騰的鍋一樣,便將其部分分開,取出一部分使其溫順,而讓另一部分繼續無序運動,他說這被溫順的部分就是世界,而那狂野的部分則保持不變,被稱為無序的物質。他說這是萬物的本質,作為給他門徒的新教義,但他沒有意識到這個神話是蘇格拉底式的,由柏拉圖處理得比赫莫根尼更好。他承認基督是創造萬物之神的兒子,並同意福音書的聲音,即他是由童女與聖靈所生,他在受難後復活,以身體顯現給門徒,並在升天時將身體留在了太陽中,而他自己則前往父那裡。他使用見證,認為詩篇作者大衛所說的話支持了他:「他在太陽中安設帳幕,他如同新郎出洞房,歡喜如勇士奔路。」這就是赫莫根尼所嘗試的。

十八、另有一些本性好鬥、知識淺薄、行為更具攻擊性的人,他們堅持認為必須按照律法的規定在正月十四日守逾越節,無論在那一天,他們懷疑律法中所寫的,即不照此規定守節的人將受咒詛,卻不注意這律法是為那些即將廢除真實逾越節的猶太人所制定的,那逾越節已經進入列國,並透過信心來理解,而非現在透過字句來遵守;這些人只關注這一條誡命,卻不看使徒所說的:「我向每一個受割禮的人作見證,他有義務遵守整個律法。」在其他方面,他們與教會從使徒那裡傳承下來的一切相一致。

十九、另有一些本性更為異端的弗里吉亞人,被婦女所迷惑,即所謂的百基拉與馬克西米拉,他們視這些人為先知,說保惠師聖靈居住在這些人裡面,並同樣尊崇在他們之前的一位孟他努為先知,他們擁有無數關於這些人的書籍而陷入謬誤,既沒有用理性來評判他們所說的話,也沒有聽從那些有能力評判的人,而是不加評判地對他們產生信心,聲稱透過他們學到了比律法、先知與福音書更多的東西。這些婦女被認為高於使徒與任何恩賜,以至於他們中的一些人竟敢說在這些人裡面發生了比基督更大的事。他們與教會一樣承認萬物的神與創造者,以及福音書關於基督所作的見證,但他們創新了禁食、節日、乾食與蘿蔔飲食,聲稱是從這些婦女那裡學到的。他們中的一些人與諾提斯派(Noetians)的異端一致,說父就是子,且他經歷了生成、受難與死亡。關於這些人,我將在後面更詳細地闡述;因為他們的異端已成為許多人邪惡的根源。我們認為關於這些人的論述已經足夠,透過簡短的篇幅展示了他們許多荒謬的書籍與嘗試是軟弱且不值一駁的,心智健康的人不應關注這些。

二十、另有一些自稱為禁慾派的人,關於神與基督的觀點與教會一致,但在生活方式上卻顯得自負,認為透過食物可以彰顯自己,禁戒葷食,喝水,禁止結婚,並以其餘的生活方式進行嚴苛的操練,這些人被認為更像是犬儒派而非基督徒,他們不注意使徒保羅對他們所預言的,他預言了將被某些人徒勞地創新的事,這樣說:「聖靈明確地說:在後來的時期,有些人將離棄純正的教義,聽從迷惑人的靈與鬼魔的教訓,這些教訓出自那些說謊者的偽善,他們的良心被烙印,禁止結婚,禁戒食物,這些食物是神所創造的,讓那些信徒與認識真理的人在感謝中領受的,因為神所造的一切都是好的,若以感謝領受,就沒有一樣是可棄的。因為藉著神的話語與祈禱,它就成為聖潔的。」因此,這位蒙福的保羅的話語,足以駁斥那些如此生活並自以為義的人,證明這也是一種異端。如果還有其他被稱為該隱派、蛇派或諾亞派等類似的異端,我認為沒有必要闡述他們所說或所做的,以免有人因此認為他們值得一談。但既然關於這些的論述已經足夠,讓我們轉向所有邪惡的根源——諾提斯派的異端,揭開它的根源,駁斥其內在的毒素,並使那些像急流一樣被強烈精神所帶動的人停止這種謬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