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教父選集 (Patrologia_Graeca)

Patrologiae Cursus Completus, Series Grae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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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宗教會議教義判決文 Synodical Tome

01_宗教會議教義判決文_Synodical_Tome

第一封信

我向那毀謗我的人表示感謝,我極其崇敬的保護者,因為他竟成了我得以領受閣下書信的媒介。這正應了那句諺語:「苦膽亦有其用處。」當我接過這封信時,我便想起了但以理在獅子坑中對那些未曾禁食的獅子所說的話:「因為神眷顧了我。」我認為這是一份神聖的禮物。我之所以披上喜樂的外衣,不僅是因為你對我說話,更是因為你給了我回話的權柄,開啟了我的口——那口曾因某種無言的束縛而閉鎖,如今卻能發聲。然而,我對於那些處理公共事務的人感到困擾。我怎能與大眾有什麼共同之處呢?我對那「大眾」(Οχλος)如此畏懼,以至於連星辰都顯得不祥。

因為那肇事者隨處可見,甚至在那些無辜者身上也是如此。正如亞伯拉罕在某處對神所懇求的,不要讓義人與惡人一同滅亡,因為那些行事的人並未被分辨的靈(Πνεῦμα τῆς διακρίσεως)所光照。如果這對其他人來說是個障礙,我還不至於愚蠢到去與同等的人對抗。正如那強大的狄俄墨得斯(Diomedes)之子,並非與天上的神明爭戰,後面的詩句就讓年輕人去誦讀吧。但這似乎也是上一個冬天的遺緒,在那期間,毀謗的溪流向我湧來。然而,主在我們中間,那不可抗拒的水流不會淹沒我們,我們的靈魂將安然渡過這急流。我們將要洗淨,甚至藉著這水被潔淨,顯得純潔,從那些我們曾被期望會被玷污的事物中出來。

至於其他的事,我的同工會向你報告,關於我對湖泊事務的公正與辛勞,以及我在那裡如何顯得位高權重,以大能的言語支撐一切。我對所有人的侮辱與輕蔑都敞開,我變得聾啞、卑微,且靜默無聲,遠離一切安慰,將我的背交給鞭打,將我的腮頰交給掌摑。因此,那慣於毀謗的口,無人能將其封閉。但願你的崇高地位,能超越那些寒鴉的聒噪或椋鳥的低語,不予理會,並擁有神所賜的恩典,在審判中明察一切,無論言行。因為祂在萬物受造之前就已全知,祂說:「我要下去察看。」願祂在對祂的模仿中,按著你的能力,使你超越一切邪惡與苦難。

第二封信

致大師約翰(Ioannes)閣下。

我並沒有長久的閒暇,若我們所處的環境能讓我們相聚,或許這件事就不會帶來憂傷,因為這本是可以實現的,卻未能實現。既然兩者皆不可得,尋求不可能之事確實是愚昧的。但我們將渴求後者,即:當那人受苦時,他能享受安息。但如果這是在對他的愛上說謊,且比起愛弟兄更愛自己,而這誡命卻要求愛鄰舍勝過愛自己,以至於連律法中愛的尺度都無法滿足,在對待我們自己與鄰舍的平等上,也未能給予更多。況且,這是在那位愛我們勝過愛自己的人詢問之下,他以自己所受的消耗來證明這一點,好讓我們能在安逸中度過一生。

那麼,因他對我們有信心,以至於他冒著一切危險,我們卻不信靠共同的主,並對我們餘下的生命旅程感到畏懼,這豈不是荒謬的嗎?這旅程在神裡面將會更輕省,且不會有任何崎嶇或險阻。祂是我們的主宰,祂在當時藉著他眷顧我們;祂是同一位,且未曾改變;祂必牧養我們,我們必不致缺乏。難道摩西安息後,以色列就成了無人看顧的孤兒嗎?難道他們沒有得到一位領袖與統帥,作為那更偉大者的預表,作為更偉大之事的僕人,以及那通往所應許之地——摩西未曾被視為配得進入之地——的成就者嗎?難道以利亞被奇蹟般地接走後,以利沙沒有以加倍的靈顯現為先知嗎?

我相信從今以後,我們的境況將比以往更好,好讓我們明白,我們並非藉著人類的思慮與努力,而是藉著神聖的良善與大能的言語,在不可思議中被引領。你若能思量這些以及更多的事,理應超越一切的怯懦與卑微的思緒。這些念頭落入我心中,使我得以從所發生的挫折中振作起來。最尊貴的弟兄,請保持這樣的心態,不要讓那些自以為是的孩子們的箭矢,動搖你理智的堡壘,他們正忙於對付我們。因為你已像個聰明人一樣,將它建立在磐石上。而那磐石就是基督。因此,風會吹,雨會下,那是從上頭而來的降雨與容許。願祂在你裡面保持堅定、穩固且不動搖,好讓你能在基督裡誇口說:「我們的靈魂渡過了急流。」我們的靈魂真的渡過了那不可抗拒的水嗎?願那賜一切安慰的神,親自藉著那與祂同等大能的保惠師聖靈,更完美地安慰你。

第三封信

致尼古拉(Nicolaos)宗主教閣下。

聖潔的主教,我藉著這些寫給你的信,與其說是給予,不如說是領受。因為那位極其尊貴的弟兄,佩拉戈尼奧斯(Pelagonios)主教,曾向我們請求這些信,好向你的聖潔請求,他希望能引導我們作為通往你美德之家的嚮導,並藉著他對與你交談的熱切渴望,給予他適度的慰藉。他雖然沒有得到,卻心存感激,且驚訝於自己的喜樂。他自己並未察覺,他反而給予了我們最渴望的事物。因為對我而言,有什麼比藉著書信的翅膀飛向你更偉大的呢?即使我無法達到我所渴望的程度。他自己是有福的,因為他登上了你的山,面對面看見了你裡面神聖的美善,並聽見了更奧秘的聲音,那是那些像牲畜般、像野獸般在下方吃草、徘徊的人所不配得的。對我們而言,藉著鏡子觀看,在謎語中,並在最後的迴響中聽見,就已足夠了。

這就是你藉著書信對我們的降卑。因此,你知道該怎麼做,好讓我們不至於對你一無所獲,而是我們自己也能更赤裸地分享你裡面聖靈的恩典。請給予我們那慣常的禱告,用以懇求神,這些禱告遠不需要任何可見的距離或隔閡來阻擋,以至於不能臨到那些需要祂的人,甚至能單單潔淨我們那堅硬的罪惡隔閡;請將這些慷慨地賜給我們,我們將不再懼怕邪惡,無論是那些使人變壞的,還是那些受苦的,聖潔的父與主啊。

第四封信

致塔羅尼特斯(Taronites)長官貴格利(Gregorios)閣下。

我沉默了。難道我將永遠沉默嗎?我之所以沉默,是因為我喝盡了這邪惡時代的杯,正如耶利米所說,喝醉了苦膽,我變得麻木,對一切言語與呼喚都毫無知覺。如今,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令人昏睡的氣息已適度消散,那昏沉在神聖道(Logos)的熱度下已然化解,我卸下了沉默。況且,我還使用了這樣一位僕人來傳遞給你的信。但你這位靈魂無人能敵、勇氣無與倫比的人,近來如何呢?你一方面展現了身體的健康,另一方面展現了靈魂力量的和諧。你擁有無需雙手便能運作的理智,而雙手卻能成就連理智都會絕望的事。你單單為人類的本性辯護,證明它並未衰老,也未在男人的世代中腐朽,而是依然保持著力量的巔峰。在和平與戰爭的時期,你既不讓事務,也不讓戰鬥,僅憑言語與奇蹟就無法達成;或者說得更真實些,你證明了兩者皆被你所征服。

我所渴望的、那包容一切美善的、全能的你,如今在哪裡呢?難道你正在建立國家,修復人們的意志,成為普羅米修斯,塑造著充滿活力與仁愛的人類嗎?或者你正在埋伏軍隊,任命隊長,加深方陣,標示進攻的時機,並向蠻族展現那在你裡面未曾死去的羅馬精神?願你配得上這一切,並做得比我們的期望與禱告更好。如果你能藉著書信告知,你將為我們修繕那金色的屋頂;願你被主保守,超越一切邪惡與苦難。

第五封信

致文書長(Chartophylax)尼基弗魯斯(Nikephoros)閣下。

聖潔的主教與父啊,你的西奧菲拉克托斯(Theophylaktos)並非如此缺乏審美,也不是從橡樹或松樹中生出來的,以至於不被聖貴格利在靈裡的恩典所折服,更不用說那環繞著他的莊重了;他甚至被這位男子的魅力所俘獲,我讚賞他那完善的品格,它延伸到外在,並與他的儀表相稱。因此,我對於他至今的任何請求都沒有拒絕,並熱切地將我自己完全交給他尚未表達的意願。那麼,我遭遇了什麼呢?請審視我是否比膽怯更為謹慎。你的聖潔知道貴格利所處的地位,以及他對於教會服務的必要性,作為聖殿中的執事,以及歌唱者中的領袖。因此,這是我第一個障礙;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知道,未經長上同意,接納從修道院或教會轉移出來的人,並非沒有風險。

那麼,我怎能將這位我所讚賞與喜愛的人留在我的教會中呢?既沒有從佔有修道院的人那裡得到釋放,也沒有從院長那裡得到書面證明,這對你們來說是麻煩的。如果有人像那些混亂一切的人一樣說話,那些主教的偵探,他們平時無視那些被遺棄在角落、積滿灰塵與霉菌的法規,或者傲慢地踐踏那些被拋棄在中間的法規。但當需要執行某些主教的職務時,他們便解開這些法規,將其捲曲,並將其神聖化,彷彿它們是聖靈的產物,以此來對抗我們,嚴厲地指責違規。因此,我沒有將他留在身邊;我建議他,應當從更高等的人那裡獲得書面的釋放,並從院長那裡獲得類似釋放的推薦信。既然現在,正如我從他的信中所知,他沒有從管理修道院的人那裡得到書面釋放,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渴望將他分配到我所管理的教會,卻又懼怕嫉妒,以及人們的惡意。他們甚至會煽動那些平靜的憤怒。除非你的聖潔認為,僅憑院長簽名的信件將他推薦給我們,足以讓我們免於譴責,那麼就讓這封信隨之而來,他將會被我們欣然接納。如果你認為這還不夠,而必須得到上級的准許,我將會因為失去這樣的人而感到痛苦,這對於心地善良且單純的宦官來說是罕見的,且將這一切視為對其他騷擾的補充,我將會把他的釋放交給那位能解決一切痛苦的人。願我們在他的保守下,藉著你的聖潔禱告,超越這世上的絆腳石。

第六封信

致卡馬特羅斯(Kamatēros)貴格利(Gregorios)閣下。

你會說,從奧赫里德(Achris)傳來的大主教口吻的信件,以前並不常見。這封信的緣由一定很重大。因為大主教不會不知道,這個人被皇室事務的蜂群所環繞,而來自他人的信件,對他而言,不亞於寫信給他人所帶來的困擾。那麼,這件新奇且對我們而言不合時宜的事,緣何而起呢?緣何?源於你對一切美善的嫻熟技巧。既然神賜予你在皇帝面前擁有巨大的權力,你並沒有錯誤地使用這神聖的恩賜,而是展現了自己配得上更大的權力。你適當地管理了所託付的事務;藉著展現你的行動力,你證明了那位公義的主與分配者對配得的人所說的話:「你要管理十座城。」因為在目前你所擁有的權力中,給予我們這裡的人,這與當今鐵器時代的冷酷相去甚遠,就像接近赫西俄德(Hesiod)所說的黃金時代。你以一種新穎的方式,將本性上分離的事物結合在一起:品格的莊重與謙遜;前者,你對惡人保持距離;後者,你以甜美的流動傾注給善良的人;藉此,你限制了不義的尺度,激勵了善良的人追求更顯著的良善,醫治了破碎的,召回了被拋棄的。

顯然,你將使奧赫里德免於嫉妒。將這樣的人安置在我們這裡,這難道不是在激勵你從神那裡獲得在皇帝面前更大的權力嗎?好讓你藉著你對統治者的選擇,以及在統治者面前的推薦,造福更多的城市與國家。這解開了我的舌頭,並說服我將你的聽覺吸引到我們的談話中。因為我認為,看到如此偉大且罕見的善事藉著你臨到我們,不向你的偉大顯明對所賜之物的感知,也不用言語表達我們所獲得的事物,是不對的。因為除了其他事,我接受了你對他自己的判斷,並像父親欣然擁抱一個美好的後代一樣,藉著書信,你將更進一步地激勵他走上他所選擇的道路;好讓那美好的顯得更美好,並塑造出尼柔斯(Nireus)與阿基里斯(Achilles)。如果這位阿基里斯被你勸告,對菲尼克斯(Phoenix)或涅斯托耳(Nestor)給予更多的敬意,他絕不會欺騙這位英雄。藉著這一切,你將親自證明,那些現在被我們所認識的人,對你而言是純粹的……

第七封信

致帕庫里亞諾斯(Pakourianos)貴格利(Gregorios)閣下,大德魯加里奧斯(Droungarios)的女婿。

我對你而言是否顯得魯莽且多嘴,極其崇敬的閣下,因為我甚至在未曾見過你,也未曾被你見過的情況下,就直接成為你的勸告者?還是說,你那令人驚嘆的單純,使你願意與熟人分享我的財富,並分擔你所擁有的?我認為是後者;但如果有人認為是前者,那他確實是未受教的,且從未從言語中獲得任何好處。因此,我說,你既然接受了對人的管理,且心靈易於塑造,就必須從各方面進行磨練,並用比那全視的阿耳戈斯(Argos)觀察那被託付的牛群更多的眼睛來審視一切——無論神話在其中意味著什麼——好讓邪惡不會在不知不覺中將其特徵印在你的靈魂上。就其本身而言,年輕是一種大膽且活躍的事物;但當權力在手時,正如人們所說,它帶著劍。但你若隨身攜帶那偉大的理智作為指導,你將擁有更多獲得讚譽的素材;而年輕的熱情,在權力的風中被煽動,將會藉著行動奔跑,為那些被貧窮所淹沒的人舉起救贖的火炬。我認為你是幸福的,因為你甚至在還未進入生活的舞台之前,就已經有了向偉大的皇帝與統治者說話的容易藉口,即對被統治者的仁慈。因為你要清楚,你那仁慈的偉大,沒有什麼比仁慈與愛人更能將人與神融合在一起;令人驚嘆的是,我們不需要被要求做什麼偉大且困難的事,而僅僅是認識本性,並被要求給予它所要求的同情。願你成為這樣的人,並被如此宣揚,並將這財富儲存起來,勝過他人儲存成千上萬哭泣與哀悼的銀兩,並從此預示了他們在未來將會被安置的位置,並將你自己展現給所有需要仁慈的人,特別是那些專門獻給神的人。因為這樣你最能證明,你致力於侍奉祂。因為雖然有人藉著照顧野獸來侍奉祂,但若對那些專門侍奉祂的人給予更多,更能顯明你對祂的態度。聽完這話的最後,你要挖掉嫉妒的眼睛;如果你顯得違背了當今時代的法律,你將無法轉移對嘲諷的舌頭;願那良善與公義的神保守你,超越一切邪惡與苦難。

第八封信

為什麼連那美好的約翰(Ioannes)也被帶去與萊斯特律戈涅斯(Laistrygones)和獨眼巨人(Cyclopes)搏鬥?我將你那受人讚賞的行為視為如此。但為了不讓你顯得像拉厄耳忒斯(Laertes)那樣足智多謀,且擁有對抗邪惡的言語,赫耳墨斯(Hermes)一定已經將那「摩呂」(moly)草給了你,並將一切解釋得很好。所以不要擔心,運用它的力量,你將帶著擁有理智的船,以及比財富更珍貴的、美德賦予你對神與被統治者的坦誠,安全地回到親人身邊。因為現在你要認為自己正受到考驗,不亞於那些參加奧林匹克運動會的人,願我能聽見我的同伴成為奧林匹克冠軍。或許我甚至會為你唱起凱旋歌,絕不遜色於巴庫利德斯(Bacchylides)與西蒙尼德斯(Simonides),或許還能配合波奧提亞(Boeotian)的琴聲,且絕對比那更輝煌……

第九封信

致教師尼基塔(Niketas)塞雷斯(Serron)閣下。

連那真理福音的解釋者,也陷入了謊言之中嗎?還是我們將你的行為視為別的,而非謊言?也就是說,一種更明智的安排,藉著讚美,彷彿藉著雙手,支撐起我們那幼稚的、因對事物不滿而滾落在地的靈魂,並用那愛人的口中更愉快的親吻,以及讚美的撫摸,平息了那哭泣。我就是這樣處理事務的。因為我不會認為你輕易地說謊,你這位引導他人走向真理的人,也不會認為你像那照亮他人的人一樣陷入黑暗。你也不會如此忽視我們,以至於不知道自己被安置在何處,既然知道,就必須提供幫助;而幫助的方式,就是藉著言語的力量。那麼,我為什麼要對那理所當然地衰退的事物進行辯解呢?或者,至少惡人無法在這一點上使我們的判斷失誤。如果你有什麼更深層的考量,並因此在對我們的讚美中流露了許多,欣然接受了那從上頭而來的自願降雨,請向我們解釋這一點,你這位藉著聖靈向神聖子民揭示神奧秘的人。

然而,無論事情如何,對我而言,這似乎與當今時代格格不入,當不法之事增多,愛心冷淡時,我們互相啃咬、吞噬;要遇到一個讚美者是極其困難的,甚至連一個溫和的批評者都難以尋覓;對我們而言,善良的人,並非那些給予恩惠的人,而是那些慷慨地不作惡的人;簡而言之,值得稱讚的,並非那些神聖化美德的人,而是那些不將邪惡妖魔化的人。你既然如此,就請繼續努力,並超越邪惡;因為這是可能的。而我的弟兄、你的學生們,崇拜你的尊貴,並以最真誠的方式擁抱你,並宣稱要聽從你的命令,只求你為他們以及我們祈求,脫離那些令人分心的試探。

第十封信

致奧雷奧馬科斯(Oreomachos)。

我對你,美好的約翰(Ioannes),遭遇了那神話中兔子對青蛙所遭遇的事。因為我一直在哀悼自己的膽怯,並藉此認為自己應該被埋在地下;現在既然我發現了比我更膽怯的人,我便抬起頭,像那位薩拉米斯(Salamis)的英雄一樣向你走去。因為,奇妙的人啊,為什麼你對事物的景象如此畏懼,而我們卻在經歷那邪惡的運作時感到喜樂,儘管我們對此完全沒有準備且未經磨練?你知道我們那無所事事且無益的旅程。除了書籍與古代政治,這新的、活躍的生活有什麼與之相稱的嗎?但我忍受了,並留了下來。而你,為什麼像個懦夫一樣在人群中背對著逃跑?為什麼對那戰車的響聲感到膽怯?馬匹沒有騎手、沒有副手、沒有戰士;它們只是拉著車奔跑,沒有韁繩且混亂。忍受那奔跑,站住,它們很快就會停止奔跑。你若發出聲音,便能騎上馬,你的騎術就是救贖。難道我對你說了謎語,你需要解釋嗎?或者我把你帶進了迷宮,你需要阿里阿德涅(Ariadne)的線來指引你的上升與出口?我認為不然;因為你知道這就是保加利亞的事務,那敢於開始的人將會看見戰爭的幻象。然後他將會征服這些,拯救這些,而這部分將會盡可能地得救;且越是如此,他就越會致力於擁有神作為盟友,我們從所羅門的話中得知,行公義比祭物的血更令祂喜悅。願你藉此也令祂喜悅,我最親愛且善良的人,好讓你像那生養並撫育你的言語一樣行事,並使我的聽覺感到愉悅,將你自己的榮耀視為愛子的名聲,並願那公義的神擁有祂那強大的手,超越你的指揮,並保守你,超越一切邪惡與苦難。

第十一封信

致塞薩洛尼基(Thessalonike)大主教狄奧杜洛斯(Theodoulos)閣下。

在這邪惡的時代,我們唯一能互相安慰的,聖潔的弟兄與主啊,就是互相問候,並像那些剩餘者的盟友一樣,互相呼求對方的禱告。我們藉著這封信向你的聖潔致意,並請求你將你所擁有的幫助傳遞給我們的軟弱,就像對待一個軟弱且疲憊的士兵,給予強大且不知疲倦的盟友;我指的是你的雙手,它們只要舉起,就能擊敗那阻擋神的事物、阻礙正直道路的亞瑪力人(Amalek)。因為他佔據了所有的道路,致力於貶低那皇室的祭司職分,那主最偉大的產業。你不認識他是誰嗎?那位從起初的背叛者與傲慢者,那世界的暴君。我們呼求你對抗他,神的人啊;願我們以及所有被他暴虐統治的人,藉著你找到痛苦的緩解。或許你也會從你的禱告中獲得某種偉大的事物,不僅是因為你現在對我們的痛苦感同身受,將會因我們的好轉而感到喜樂,更是因為你自己也深陷於剩餘者的荊棘中,需要將其拔除,一旦拔除,你將獲得不小的益處。

第十二封信

致凱撒(Caesar)。

我的聖潔主啊,你那總是滴下安慰露水的書信,最近傳遞到我這裡,用整條河流的憂傷淹沒了我的心,教導我你的身體是如何痛苦地出賣了你,而靈魂又如何被憂傷的鯨魚所吞噬,因為那位在各方面都無與倫比的至尊者(Sebastokrator)的死亡,以至於我立刻看見了那位能醫治兩者的神。祂既是靈魂的父,也是身體的創造者,祂將像對待孩子一樣,用最愉快的撫慰平息那哭泣,並將支撐那受造物,給予力量的支柱。因此,當我看見祂時,大部分的憂傷流動便被阻斷了。當我看向你那偉大的心靈,並注意到你那靈魂的戰鬥力量時,我的方舟便在乾地上停了下來。因為我思量到,你那偉大心靈的卓越,將會把所發生的事轉化為更美好事物的素材,並將身體的苦難視為一種提醒,正如它確實如此。你將會受教,不要將一切都歸功於那個人,我們無法阻止他的流逝,即使我們提升到智慧與力量的最高點;因為一方面要預見,另一方面要提供那些能阻止的事物。但更熱切地給予那一位,以免我說出所有神聖與主宰的事務的職責。而那位在我們自身的世界中被任命為首要統治者,然後是那些外在的非理性事物。而我們所擁有的唯一穩固的,以及那來自不可流逝與不朽的,是不可被統治且不朽的,那位親屬皇帝的死亡,我比任何人都更深刻地體驗到了他那良善的恩典。因此,如果有人應該哀悼他,那一定是我;而你將會接受這作為準備。因為我始終相信,根據那位傳道者的話,你擁有與王國同等的智慧,為你的離去準備你的行為,以及身體的本性,簡而言之,所有那不穩定的判斷,只將那永恆移動的視為唯一不動的,將其視為那必然到來之事的先驅。特別是現在,彷彿更親近的先驅,或者說得更親切些,你像火炬手一樣,確信那位被期待者很快就會到來,並因此更熱切地準備,好讓你獲得平靜。我既然從你的皇室中如此思量,因為它是不可思議的,將一切苦澀轉化為更甜美,將醜陋轉化為更美好。從那憂傷的許多水流的洪水洪流中,我甚至沒有看見心靈中留下一絲泥土。因為太陽將一切曬乾,只思量我將如何對待所發生的事。你為什麼不因那偉大的心靈而欣然接受一切不愉快的事呢?你甚至認為我那不愉快的言語比任何人的都更愉快。你承認那老鷹被烏鴉的聒噪所撫慰,並相信我們這裡的魚,與我的言語一樣,使那對其他一切都死去的胃口甦醒過來。你確實以配得上你仁慈的方式說話,提升了你自己,藉著降卑來提升我的卑微。而我們自己知道,我們的言語與行為並沒有任何吸引力。然而,魚還是被送去了;有些是醃製的麵包,有些是烤過的小麵包。願我藉著這封信所做的選擇能讓你感到愉悅;願這些魚更能讓你的胃口感到愉悅,作為那為我們生下生命賦予者的使者與祝福。願它們使這身體恢復活力,並成為身體的力量,帶來對本性活動的穩固。因為它們的數量是本性完美的象徵。如果十是完美的;而本性是五重的,因為物質在四種元素的結構中被觀察到,以及那從中產生我們所有自然事物的一。

第十三封信

致塞姆諾斯(Semnos)。

如果那些作惡的人能為了更人性化而收斂,那將是多麼令人渴望,且多麼有益啊,我神聖的頭。但現在他們在邪惡上如此頑固,以至於他們像那位埃及人一樣,在打擊下變得更加剛硬,且這還不是男子氣概,如果他們能像人們所說的,許多野獸在受傷時所做的那樣,不顧自己,更憤怒地跳向傷口;好讓他們在即將受苦時,也能對那些交戰的人做些什麼。如果你願意,那些記載安提帕特(Antipater)希律(Herod)的人,會說他做出了某種致命的壯舉,配得上他那野獸般的本性,將所有猶太人的精銳聚集在宮殿的庭院中,集體屠殺,彷彿祭物一樣,因為他說,沒有一個猶太家庭在哀悼時,能有閒暇為我的死亡鼓掌。因此,我認為當今時代那些野獸般的希律黨人也在思量這些,並且在受打擊時,受到刺激,在死亡時,展現出那活著且不朽的邪惡;他們越是預見到那神聖的毀滅正在臨近,就越致力於毀滅更多的人;好讓他們在先走一步時,既不會哀悼自己的毀滅,也不會嘲笑它,並擁有時間來分散注意力。他們總是希望哀悼與憂傷。因此,如果你希望改變那些惡魔的選擇,無論是藉著說服還是藉著神良善的安排而被迫,那麼就期待我們的劊子手能藉著那多樣智慧的嚴厲追擊而變得善良。如果連那也不行,我不知道該如何看待這一點。因為對他們來說,邪惡已經凝固成習慣,獲得了本性的力量;從他們的行為中,我深信不疑。然而,我們必須做我們該做的,總是為他們祈求改正。因為主在審視猶大的腎臟時,祂知道他無法改正,但祂並沒有停止展現良善。因此,不要停止你自己為他們祈求,並呼籲其他你所知道的強壯者參與同樣的工作,看看我們是否能藉著眾人的手,將那塊石頭移開。

第十四封信

對屬靈的人而言,屬靈的事物,以及世俗的事物,神在一切之中成為一切,這對他而言是真實的。看哪,我最尊貴的主,那些被送往我們卑微之處的事物,即使是世俗的,也暗示了某種屬靈的事物。因為那在兩個玻璃瓶中送來的玫瑰香油,教導了我的麻木,好讓我們將身體與靈魂像玻璃一樣變得純潔透明,成為那為我們傾倒的香油的容器。你一定知道那位像水滴一樣滴在地上的人;祂的氣味是芬芳的,因為它是救贖的;那芬芳是收斂的,因為它不是鬆懈的。因為它有一個軛,但它是容易的;它有一個擔子,但它是輕省的;它引導進入新房,但藉著窄門;它命令要喜樂,但又加上了戰兢。難道那些芬芳的木頭,就這樣徒勞且懶散地從你那屬靈的智慧中送來嗎?但如果我們不在這裡思考某種屬靈的事物,我們將會顯得非常懶散。因為這四塊木頭,除了那為我們成就救贖的四部分木頭(十字架)之外,還能意味著什麼呢?保羅誇口,並希望我們這些基督的人,將肉體連同情慾與私慾一同釘在十字架上。因此,你清楚地教導我們,必須將我們自己釘在一切世俗的快樂與芬芳上。有人會巧妙地說,所送來的東西,是為了對抗它們自己。因為藉著這數字,正如所說的,我們被教導要向這些有害的事物釘十字架;或者更確切地說,要將一切帶到神面前,並藉著這些事物來到對祂的認識中,祂在其他卑賤的木頭中,藉著芬芳種下了如此多的尊貴。我本可以寫得更多,關於我所觀察到你藉著所送來的事物教導我的卑微;但如果我只思考這些,卻不去做,對我有什麼益處呢?願藉著你的禱告,我能思考並實行所當行的,並將我自己的生活,作為生命的香氣,而非死亡的香氣,提供給那仰望我的羊群。願你不要停止為我們懇求。

第十五封信

致卡馬特羅普洛斯(Kamatēropoulos)。

即使在冥界中被遺忘,我也會將那應得的恩典,歸還給那死去的親友所留下的事物。當然,對於那位極其尊貴、在語言上無與倫比的普塞洛斯(Psellos),我理應給予,正如所應得的,無法輕易償還的恩典。因為我知道我從這位男子的繆斯中獲得了許多。但既然我無法將這一切給予他那優美的旋律,我便藉著你對我們的愛,將其給予。因為那位將我們現在的信件交給你那輝煌的人,是他的外孫,他經歷了痛苦的命運,遭遇了不幸,所以你要為他與那暴君和解。因為如果你不僅僅是同意,還會對他微笑,並擁抱他,或許還會將他擁入懷中……

將其引入。他將會抓取那些美善之物。

請不要以為我是在敷衍你,才寫下這些話。然而,若非我從內心深處向你寫下這些,我既不願對這些話語感到羞愧,也不願對我靈魂得救的意願感到羞愧。我憐憫那位年輕人,正如我很久以前在阿爾比奧(Albion)所見到的那樣;我也為這位祖父的靈魂感到畏懼,深怕他會責備我的冷酷與頑固。我暫且不敢說出那位在審判中,將不仁慈之事歸咎於左邊山羊的人。因為,如果他在夢中向我顯現,並伸出那十二節的舌頭,你以為我能在沒有恐懼與戰兢的情況下,承受那種責備的幻象嗎?

若他除了其他事之外,還透過大衛——儘管他已經死了——將神引入,作為耶路撒冷的護衛,即使這在其他方面是不配的,且沒有流血,那麼對於這些事,當我被那公義的神與那舌頭所折磨時,我將如何面對他那恩典的報償呢?但請將我從這些困境中解救出來,將這位被差遣到你那裡的人安置在某種服事中。因為既然你已經承擔了許多重任,那麼將這位被眾人推薦給你、且值得你施予恩惠的人安置好,對你而言並非難事;因為你的道路並不狹窄。願神保守你,使你遠離一切的邪惡與傷害。

第三書。第十六封。 致安卡拉(Ancyra)主教。

睿智的主教啊,難道連你的舌頭也被束縛了嗎?唉,這都是因為現今的時代,那些連舌頭都因痛風而變得遲鈍的時代嗎?世事竟都如此惡化。但願這件事既未被時代所困,你也未曾遭受此苦。你對我們的談話感到敷衍,是因為你與我們的弟兄交談,引導他並使他在通往哲學的道路上變得聰明;我接受這一點,並認為這比我們之間所有的談話都更為甘甜。因此,願你能更頻繁地與他交談,若有什麼能使我們更常感到欣慰的事,就讓他與其他人一同享受你智慧的杯,並在其他愚昧人中一同享用這盛宴。但我希望他能私下從你那裡得到一些東西,好讓他能獲得一些秘密的恩賜。因為母親們也常在私下將孩子們帶到一旁,給他們一些甜點。你想讓我給你一個例子嗎?正如狄奧菲拉克(Theophylact)在友誼上被你從眾人中挑選出來一樣,你對這位弟兄也應當給予同樣的恩惠,向他展示你對狄奧菲拉克的愛超過眾人。我會再展示另一個標準。正如你希望我成為你那受我教導智慧奧秘的保羅(Paulus)一樣,你也當成為我那在學習你哲學奧秘的德米特里(Demetrius)的導師。願你健康且快樂地生活,你是我最親愛的人。

第十七封。 致克基拉(Corcyra)主教。

最尊貴的主教啊,我該如何表達我是多麼欣喜地收到了你的信。凡事都有其合宜的時機,而話語更是如此。這話語,是如此高尚心志的產物,也是如此舌頭的接生。當我處於沮喪之中時,你帶來了那帖能消除憂愁的良藥;當我乾渴時,你用從磐石中流出的甘泉滋潤了我。你如同保惠師的代言人,安慰了我那痛苦的靈魂。我們受了極大的壓迫,以至於對生存都感到絕望。外有爭戰,內有恐懼。仇敵強大,而朋友與鄰舍,有的反對我們,有的則遠遠站著,這已算是仁慈的了。但那安慰卑微者、醫治心靈破碎者的神,藉著你對我所說的話安慰了我們。你所帶來的甘露成了我們的醫治;感謝那憐憫之父、一切安慰的神,因為在這邪惡的日子、在這無情且野蠻的時代,祂將你這聖潔的人賜給我們,使我們在主耶穌的憐憫中,擁有這份親切的弟兄之愛。因此,神的人啊,不要疲倦,要運用主所賜給你的智慧與心志來對待我們,並將那存放在瓦器——即謙卑的身體——中的寶藏,慷慨地分給那些有需要的人;因為我既不為那些曾經是總主教職位的收入感到憂傷,也不為那從河流延伸到海洋盡頭的權力與統治感到憂傷。因為我們對前者已感到知足;至於後者,我們已經學會了它是從何而來;而對於那權力,我們已虛弱到無法再堅持。然而,那如潮水般的憂慮、那邪惡的紛擾、那徒勞的煩惱,以及至今仍未從邪惡的日子中平息下來的痛苦,這些都在消耗著我的骨頭與骨髓。因為我們還未完全逃離獅子,熊就來遇見我們;當我們逃離了熊,並將手靠在屋牆上時,蛇又從洞中探出頭來進行詭計;這使我的痛苦更加劇烈。但這些事,儘管我非常渴望將其吐出,好讓我的心能稍微減輕負擔,但我仍以堅忍的怒氣將其壓抑。我現在將守衛放在我的口上,正如在罪人站在我面前時一樣,以免我羞辱了那偉大的總主教職位或名號。因為正如你所知,信件是會說話的,而不是守口如瓶的。因為在那些自以為審判百姓的同僚與主教們中,已經佈下了我們苦難的網。尊貴的父親與主教啊,請你禱告,求神使我們能逃脫這些假弟兄的危險,並使他們自己能從那俘虜他們的魔鬼網羅中清醒過來。願那與我們對立的人蒙羞,並願神在一切事上得著榮耀。願祂的恩典與你的靈同在,最聖潔與神聖的主教。

第十八封。 致梅爾門特蘭(Mermentlan)。

你以為我是什麼神嗎?你將我比作不朽者?但你的朋友允許你撒謊,甚至在身為正義(Themis)判決的守護者時,也練習了真理。對我們而言,留在我們原有的位置就足夠了,我們被任命為十夫長,或者為了你的緣故,成為三十夫長;至於千夫長與將軍的榮耀,我們只是聽說而已。因此,不要將朗基努斯(Longinus)的判決強加於我,以免你被認為自己並非按照朗基努斯的方式來判決。因為我們現在缺乏自己的力量,正如我們曾經強大時一樣,我們現在遠不如古代人的狀態。因為這些地方不願教導我;而書籍也被哈耳庇厄(Harpies)奪走了。官員的手奪走了我們所有的閱讀,不亞於那些奪走菲紐斯(Phineus)食物的手。因此,你要從行走轉向學院(Academy),轉向斯多葛學派(Stoa),並穿過那裡的美景。請在愛奧尼亞(Ionian)的草地上為我享受,並透過這些呼吸接受西風。請為我採摘伊利亞德(Iliad)的玫瑰,那些你既想採摘又可以採摘的。請成為悲劇的觀眾,並在喜劇的戲謔中玩耍,也不要拒絕牧歌的笛子,那發出泉水與松樹低語,並創造出各種和諧作品的笛子;即使你的繆斯(Muses)認為這其中的愛情成分是可鄙的。因此,你要以這些,或與這些一起,甚至在這些之前,以那在心中堅固你的道(Logos)為食。祂從天上降下,餵養了那些曾經走過曠野惡行之路的人,並且現在仍然應許且有能力餵養;不要只是一方面研究摩西的石版,在外面獲取知識並在裡面探索;另一方面,盡可能地想像先知的異象或比喻,並在歷史的引導下,被引導去模仿古人。還要注視那恩典的太陽,並盡可能地享受祂的光芒。要與貴格利(Gregory)、巴西流(Basil)以及圍繞在他們身邊那蒙福的群體交往。願你自己享受這一切美善,並為我們禱告,使我們不至於失去那最後的聲音。因為我們的情況非常糟糕。但願我能看見你那渴望已久的容貌,並聽到那種我總是且在一切之上所讚賞的談話,你這在言語與行為上對我而言最為輝煌的人。

第十九封。 致阿內莫斯(Anemos)。

話語的魅力,病痛的救助者,

你是多麼及時地來到我身邊。 這些是奧瑞斯提斯(Orestes)的話,正如你所知,我最親愛的頭顱,我將其稍微改編用在你身上。你想讓我再加上喜劇作家的話嗎: 我是多麼高興,多麼快樂,多麼想跳舞。 但為什麼我要用罪人的油來潤滑我的信呢?你本可以從橄欖樹的禮物中得到光彩。我的靈魂尊主為大,我的靈在神我的救主裡快樂。因為祂給我穿上了喜樂的衣裳,榮耀的裝束,代替了憂鬱的靈。祂撕裂了我的麻衣,給我束上了喜樂,因為祂使我的仇敵轉背向我,並滅絕了那些恨我的人,並差遣了一個人來到我們面前,醫治那些破碎的人,探訪那些軟弱的人,成為眾人得救的一切。但好極了,你作為驅邪者出現在我們這裡,因為這些事已經絕望了。呂西阿斯(Lysias)也會說:統治者的邪惡已經完成。現在,築城者拆毀了可憐人的房屋;現在,那壓迫者甚至連塵土都要篩選。這其中有三個人,從呼召上來說,與法老有關。我不知道前述的人中是否有任何可以忍受的,但現在他們受到了從高處的眷顧,而道(Logos)將會監督他們,如果我還沒有忘記我那對所有人而言都甘甜的尼古拉(Nicolaus)。他們將會因過去受壓迫的日子而歡喜。這對他們來說將會發生;而我將成為這未來好消息的傳報者。

第二十封。 致梅爾門特蘭(Mermentlan)。

要知道,你沉默的這段短暫時間,對我而言如同百年。我如此渴望你的談話,你這對我而言最輝煌的人;你的信對我而言,如同太陽有時顯現的鳳凰。但蒙福的人啊,不要成為那種對埃及人來說罕見的鳳凰;而是要效法太陽,每天用信件照耀我;甚至使我的一天變得更長,否則就是在隱藏黑夜。因為你不會拒絕在夜晚的消磨;否則你將會損害你自己的真理,因為你能夠滿足那些夜晚,也能滿足寫給我們的信。因為你在言語上的雙手靈巧,並不亞於荷馬(Homer)筆下的派翁(Paeon)在戰爭中的表現。你即興創作得比那些產出充滿燈油味作品的人更美、更甜;那些人修剪、梳理,並用藍寶石掛在耳朵上。他們在醉酒的劇場裡似乎有些道理。太陽升起,離開了美麗的湖泊,我們甚至看不見埃馮(Ephon)。因此,如果你需要時間與週期來產出話語,那麼你那罕見且長期的信件是有道理的;但既然你已經敞開了清醒之口的大門,發出了神聖的歌聲,你這關心正義(Themis)的人,你看到了嗎?你是如何損害了我的愛慕。但願你以後不要再這樣了。請將你那被憤怒所傷害的西風(Zephyrs)送給我。你知道我們所受的病痛,特別是現在,當主向我們投下熱浪,融化了所有生命的濕氣時。但我用抑揚格詩句抵禦了這唯一我所擁有的,這迫使我在整整一年中唱出許多哀歌。但既然誹謗的攻擊永遠不會離開我們,我不知道是因為現在環境的必然,還是因為罪惡向神的上升,請不要停止為我們預備靈魂的滋養。無論如何,西風也不會離開你,否則那香氣會先離開那充滿香料的地方。

第二十一封。 致阿內莫斯(Anemos)。

你對我說了我的夢,我最渴望的人,說我被野蠻化,處於保加利亞人(Bulgarians)之中。請看我喝下了多少愚昧的杯,離開了智慧之地這麼多年,我是多麼沉醉於這種無知。但誰能賜給我們喝下相反的杯,從所羅門(Solomon)那裡所調製的智慧之杯,使那些曾經愚昧的人變得聰明呢?我多少次對她說了雅歌(Song of Solomon)中的話:求你讓我看見你的容貌,讓我聽見你的聲音?但她躲避我,隱藏自己,反而更加挑動我的愛慕。我是一個不幸的愛慕者,無法治癒,冒著成為生活中的神話的風險,就像那個愛上回聲(Echo)的人,無論是精靈還是神,或者是那多話的坦塔羅斯(Tantalus),總是口渴,卻總是對飲水感到失望。我忍不住要說所羅門的話:我將要變得聰明,但她卻遠離了我,遠得超乎想像。說這些話時,我似乎除了對自己的苦難之外,什麼也沒做,離採取某種治療方法還差得遠。對我們來說,既然長期居住在保加利亞人的土地上,愚昧已經成為我們的同伴與同桌。但你不要在那些知情者面前如此裝模作樣。因為昨天我放下了手中的書,好讓你仍能聽到智者的迴響。儘管如此,我現在還是給你寄去了一本屈梭多模(Chrysostom)的書。願智慧的源頭,即智慧的基督(Christ),在你的道路上引導你、教導你,並教導你祂的知識與實踐。

(……中間省略……)

第二十四封。 致大管家(Great Domestic)阿里亞努斯(Arianus)閣下。

我已經成為死人,我最崇敬的保護者,被安置在陰間的最深處,現在卻被你喚醒,恢復了靈魂,你聚集了我的骨頭,重新組裝了這具破碎的身體,滋養了血肉,披上了皮膚,成為了我的生命供給者。你想讓我拉開那模糊的面紗,向你展示這話語的意圖嗎?當我看到現今生活的混亂,看到貪婪的傲慢,看到那如此厚顏無恥地行淫與玷污事物的行為;看到那些處理公共事務的人,與其說是稅務官,不如說是掠奪者;他們將神聖的律法與皇家的命令視為蜘蛛網,正如阿那卡西斯(Anacharsis)對梭倫(Solon)所說的,能抓住蒼蠅,卻會被黃蜂撕裂;而基督徒百姓的事務被隨意擺佈,沒有人能救贖或拯救;所有的得救希望都被剝奪了;說這話的人,若說這是靈魂陷入災難的氣息,並不會犯錯。所有的理智都崩潰了,我因對邪惡的糾正感到絕望而像死人一樣躺著。但當你那最高貴的女婿,那善意的嫩芽,那在現今邪惡匯聚的深谷中的百合,那在刺痛所有人的荊棘中的玫瑰,那真正神聖的靈魂,來到我們附近的事務時,對我來說是一個奇特的景象,一條流過荒野的甘甜河流,一個走過泥濘卻未被玷污的旅人,我觀察到了你命令的結果。在那裡,我那飛走的希望之靈再次飛回,關於我的一切,都完成了以西結(Ezekiel)那可怕異象中的一切。我是否應該在禱告與讚美中,向那賜生命者、那生命供給者獻上適度的感謝?還是應該獻上像對那些邪惡的敵人、那些靈魂的毀滅者、那些生命的破壞者所說的詛咒一樣多的感謝?但我們所遭受的!那年輕人簡直就是一朵百合,一朵短暫散發香氣的玫瑰,或者更確切地說,他透過窮人對神散發了香氣,神聞到了這香氣,比聞到諾亞(Noah)古老的祭物更為甘甜。然後他轉向你們的氣候,只留給我們無法安慰的記憶。因為從今以後,誰會為那些沒有財產的人收集剩餘的東西,將那些在貧困之杯中的人提升到富足的行列呢?誰會給孤兒們恩惠,使他們感謝死亡,因為死亡使他們失去了軟弱的父親,卻得到了那位當時被選中的人?誰的命令,那神聖良善的回聲,會堅固寡婦的邊界?誰的眼睛會為受冤屈的人流下眼淚,並為那些行冤屈的人哀悼更多,因為他們正在減少更大的利益,而他將急於為雙方解決損失,對一方是更大的,對另一方是較小的?窮人會找到誰來作為對抗富有的掠奪者的辯護者,而富人會找到誰來作為對抗邪惡的窮人與誹謗者的辯護者?神聖治療者的群體會找到誰來作為治療者,他不審判價值,這正是那些無神論者所追求的;他們為了那仇視神的行為,透過羞辱神的僕人,必然地顯露出來,並為那些理應受尊崇者的不配提供了藉口?但他視所有人為比自己更優秀,並相信透過這些人,藉著聖靈的膏油而聖潔,並繼續完成神聖與聖潔的事,而將那些不這樣想的人視為未受啟蒙、未受洗禮,且沒有任何聖潔恩典的人。因為那些相信祭司是聖潔者,並承認自己被他所聖潔的人,現在卻是不敬虔的,因為他們羞辱了聖潔者;或者不認為他是這樣的人,則顯明自己沒有分於基督裡的聖潔;因為被聖潔者在聖潔者中聖潔。在如此高處的必要匱乏中,誰會連看都不看,更不用說聽了,以至於保加利亞人甚至不會抱怨?只有一件事讓這位最崇敬的人感到悲傷,那就是那些真誠服事他的人,不僅失去了利益,而且耗盡了他們所擁有的,正如諺語所說,在寶藏中發現了煤炭,並被那些期待享受的人燒毀了。或者更確切地說,更真實地說,這並沒有讓他們感到悲傷,因為他們認為這比所有的利益都更偉大,這不是失去,而是獲得了那年輕人作品的宏偉;因為這是好僕人的特徵,選擇貧窮,使主人在讚美中富足,而不是透過誹謗使財富變得貧窮。但對於這位美好且善良的尊貴者來說,權力的位置是令人逃避的,因為它確實是傷害的地方,或者是基達(Kedar)的帳棚,或者是鐵爐;正因為如此,他幾乎像鳥一樣飛向你們的蒙福。而那些享受他良善的人,為自己哀悼,因為他們將比以前更沉重地經歷困難(因為在經歷了良善之後的邪惡更為糟糕),他們將為你,以及你的人,正如這樣教導與被教導的人,祈求從主而來的每一種美善的湧流。我並不羞恥將自己排在這些人的首位;願神賜予你們自己,以及你們的人,和你們周圍的人,在良善中的成全,健康與順利,保守你們遠離一切的傷害與傷害。

第二十五封。 致尊貴的帕庫里亞努斯(Pacurianus)。

主已經越過了你的過犯,否則那甚至不是那麼大的事,也不會總是站在那些人的眼前。但我甚至欽佩你的這一點,我最崇敬的兒子,因為你將罪惡的蚊子視為駱駝,與神聖舌頭所責備的法利賽人相反;你將眼中的刺視為沉重的樑木。我們的道(Logos)將這視為美德的偉大基礎;如果我們相信對自己的定罪是得救的開始。請繼續這樣做,好讓你成為人類的光。不要讓世上的任何事動搖你的善意,正如我們這些輕浮的人所博弈的那樣;要堅定不移地相信,基督徒被主立法,選擇不傷害任何人,這本身就是一種羞恥。因為這也是自然的命令,福音的門徒被命令要超越它。因為律法將人從反自然恢復到自然;而神的道(Logos)將那些順服祂的人置於自然之上;因為這確實是祂與自然聯合的成就與勝利。但眾人對同類所表現出的野蠻,使得現在要求善良的人將此視為巨大的成就,即選擇不傷害任何人。但我請求你,要不斷地勸告眾人行善,並在愛的連結中保守信仰的合一;因為互相咬噬與吞吃,既不屬於自然,更不屬於信仰。這樣,你將能更豐盛地吸引良善之神的恩典,願你在祂的保守下,遠離一切的傷害。

第二十六封。 致塔羅尼特斯(Taronites)格列高利(Gregory)閣下。

我該從何處,以及以何種方式向你回報恩惠,我主內最顯赫的兒子與主人,因為你每次都證明我是所有人中最真實的人。你對我的讚美,我認為你是在減損,而你卻親自透過讚美來使它們變得莊嚴,這不是修辭學家的詭辯諂媚,而是靈魂對真正美善的喜悅,以及懂得讚美美德之口的歌聲!看哪,正如不久前向我報告的那樣,真理與純潔的耳朵會多麼珍視它!因為你用一場勝利就摧毀了兩個民族的傲慢,並用波斯傲慢的塔樓,一同拆毀了法蘭克(Frankish)傲慢的高度。你作為新的非尼哈(Phineus),用你強大的長矛刺穿了主面前兩個不潔的習俗。因為那習慣於向內斯曼(Nesman)徵稅的人,以及在塔奈斯(Tanais)河與梅奧提斯(Maeotis)湖內,關於本都(Pontus)的其他希臘城市;甚至那統治科爾基斯(Colchians)的人,並以法西斯(Phasis)河為界的人;不僅如此,還有那位於高丘之上,俯瞰小亞美尼亞(Armenia)的人,以及整個亞美尼亞本身,馬里安迪努人(Maryandyni)與加拉太人(Galatians),以及與這些鄰近的卡帕多西亞人(Cappadocians)我且不提;他已經變得肥胖且沉重,因稅收而變得沉重,被劍刃砍斷了徵稅的手,並學會了被徵稅,收斂了那些他作為強盜所表現出的狂妄,並對那些埋伏感到絕望,這些埋伏他向塔羅(Taron)顯露,而不像一座建在山上的城市;對於正面交鋒的戰爭,他意識到自己是無力的,甚至連他自己辛苦奪取的萬人城市,也比話語更快地丟失了——命運的骰子對他來說已經轉向了最沉重的災難。或者更確切地說,神的軛,使你美德的秤對他傾斜得更重,不亞於那些在他統治之前他所享受的。因此,他確信古代羅馬人所讚頌的勝利並非神話,甚至認為關於那些人的說法還不如真理。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真理。我會說,他認為你超越了他們,因為你從更匱乏的準備中出發,卻能與他們抗衡;你將如此強大的力量賦予了你那匱乏的事務。他希望你根本不要存在;但他驚嘆於你作為一個美好的人的存在,並詛咒你的出生,卻祝福那些生下你的人,並祈求你絕後,好讓你的家族在你的身上被界定;而他自己則祈求能生出這樣的孩子。現在,你深刻地感受到,在如此多的成功中被提升,以至於當你被剝奪了更多時,你會感到更痛苦。他只有一個安慰,那就是從最勇敢的羅馬人那裡遭受了這麼多;因為被征服者喜歡被征服者的偉大所榮耀。如果荷馬(Homer)在場,他也會說:關於你們。

高貴者曾避開,而偉大的你卻追趕著。你也當充滿希望。尼奧凱撒利亞(Neocaesarea),眾城中最美麗的,你將不會長久等待你的解放者貴格利(Gregory)。你對於來自貴格利家族的恩惠並不陌生。當你洗淨現今的邪惡,除去老態,你將真正顯現為尼奧凱撒利亞。你已擁有鄰近地區作為質押,請禱告那位美好的新郎,與你那場勝利結合,並以寶石的冠冕為你加冕;因為基督正為塔羅尼特斯(Taronites)建立戰利品。然而,那位曾不可一世的土耳其人,因著你而低頭,只看著腳下的事物,他昨日還曾轉動那傲慢的眼珠,意圖抹去大地與海洋。因此,他現在將這些和解的言詞視為唯一的救贖保障;他的雙手不再伸向拔劍,而是伸向信實,他放下了弓,拿起了使節的權杖;他渴望獲得一位堅定的朋友,因為他發現作為敵人時是無法戰勝的。那位法蘭克人(Frangos),那曾如鐵般僵硬的頸項,現在顯得比溫暖的蠟還要柔軟,他極其恭敬地向你禮拜,並透過你向我們最強大的皇帝禮拜。他怎能不如此呢?當他看見那曾受他禮拜的人,如今正禮拜著他,且那曾束縛他的人,正被塔羅尼特斯(Taronites)的意志以更牢不可破的鎖鏈所束縛?他被這些意志所統治,以至於連皇帝的救贖也願賜予,他曾長久渴望此事,並將其視為價值連城的事,將一位買來的奴隸,視為整個東方的解放者。他曾如此沉溺於漫長的夢境中,以至於連皇帝尊榮的次位都無法忍受,而你卻是這一切所渴望之事的唯一幸運促成者。因為土耳其人被你的雙手所迫,即使不情願也簽署了停戰協議,並在其他條件下,將那位法蘭克人交還給我們無敵的皇帝。

對於這些事,我理應以其他方式向你表達感謝;因為你不僅被證明是真實的,而且作為基督名下的共同領受者,你們共同為羅馬帝國的利益出謀劃策並共同祈禱。關於我們那位至善的皇帝,何須多言他將如何適當地回報你的審慎與勇敢?他總是將你置於眾人之上——又有哪位皇帝在評判人才方面比他更精明呢?——他將那些最需要果斷領導的事務交給你,就像將一位技術精湛的醫生對抗可怕的疾病,將一位舵手對抗狂風巨浪。然而,這封信的性質竟是如此!它簡直就是一個勒住修辭之口的韁繩,不允許我對善行作更長的讚美。受此限制,我也收斂了想要多說的熱情;如果我能不受拘束地發言,我將為你奔跑理性的賽程,你的美德戰車甚至不會落後分毫——因為這是飛馳的。然而,對於我們這些已經足夠,且或許不值得在言詞的劇場中被喝倒采的人來說,我只說這一句便要停止:舉目向山,你的幫助從那裡而來,且將繼續而來,不斷而來;不要將目光投向下方,不要轉向你自己。因為如此巨大的成就並非出於人的力量,而是全部,或至少大部分出於神的恩典。你在神裡面建立能力,祂是那粉碎仇敵的主。你若在自己身上堅固這點,並對那施恩者心存感恩,你將會吸引更多的恩典。若你透過良善效法祂,將恩典傾倒給富人與窮人,給予那些更神聖的與更普通的人,無論是更神聖的還是更人性的,只要每個人有此需要,你便會成為那樣的人。願你藉此脫離邪惡與那惡者,以致既不作惡,也不受惡。

至於戰爭。他將使那些原本沉重且遲鈍的人,在面對上升的局勢時變得敏捷,一方面是藉由預備的輕盈。

教會的一部分將會安息在某種權能之中,並擁有一位照料老年的僕人,他相信自己能藉由祝福得到堅固,並努力以身體的勞苦來作為支撐。有誰的節制能讓曠野中的修士們感到驚訝,就如同他們在身體的純潔上被擊敗,正如他們看見火在整個人性中否定了其本性一樣?但這幾乎讓我變得悲劇化了。對於那些人來說,這些話因著弟兄之愛已經足夠了。至於你,既然你已經接近了那些渴望你的人,且眾人都在盡可能地享受你,而你自己,若有誰配得上享受你,那便是你,不要再間歇地衡量我從聖經中得到的恩典;也不要容忍像水滴一樣向我們滴落喜樂,而要用整條河流淹沒我的卑微,並向我顯明你那對我這渴望者更為頻繁的恩惠。因為你再也不能責怪本都(Pontus)和那難以跨越的距離了;要向我傳達關於你自己更美好、更令人愉悅的消息;這樣至少能冷卻我那因毀謗者的惡意而受苦的舌頭,以及在這永不熄滅的火焰中受苦的靈魂。因為我,每當聽到關於你的事,就像乾渴的土地接受雨水一樣。我每次都聽到狄奧多西(Theodosius)用他那感恩的舌頭向我講述這些事,儘管他的讚美仍不及你行為的價值。他與我們同在,賜予我們極大的恩惠,並讚美你的右手。願主使你更加蒙恩,並在靈魂與身體的所有美德中顯得更加光輝,並保守你遠離一切邪惡。

第 38 封信

致首席御醫尼古拉·卡利克里斯(Nikolaos Kallikles)閣下。

我們是被厭惡到連問候都不行了嗎?但我自己卻在問候,顯然我並不厭惡。願你健康,並享受那仁慈的醫術與皇室的恩寵,這兩者都是美好的。願你遠離那些相反的事物,以便藉此接近神,並免受雷霆的侵襲。但請與朋友們分享你的成功,不要獨自佔有這份美好。如果你能幫助我的弟兄,在任何他所需要的事上盡力而為,你便能分享這份福分。當你看到他在這樣的時刻被迫踏上如此遙遠的旅程,你就會推斷出他所面臨的迫切需求,正是這需求驅使他離開。

(……)

第 40 封信

致哲學家之首,阿米爾納伊奧斯(Amyrnaios)。

如果你渴望聽到悲劇,噢,在基督徒中的哲學家,或在哲學家中的基督徒,請向你的友誼索取書信。因為這些信件除了哀嘆與悲痛之外,不會有別的內容;因為我們目前的處境正是如此。如果你從其他地方能更近距離地享受那些豐富的悲劇,就不需要從保加利亞這裡索取了。也不要強求我們向你說明我們的處境。因為即使我們想寫些不同的內容,也做不到。悲劇的消息會自動流向書寫者的筆尖。我們在書寫的同時,也在書寫著災難。但願你能更輕鬆地處理這些事,以免那些壓迫美德的人在所有事情上都得逞。我們也將我們的軟弱託付給他們,但這是為了他們自己的良善。

第 41 封信

致至尊貴的埃魯恩尼奧斯(Eryennios),皇帝的女婿。

來吧,聽著,所有敬畏神的人,我要向你們講述祂為我的靈魂所做的一切,祂是真正至尊貴的;現在連那些不敬畏的人也聽著——有些人是因為他們同情並希望我繼續進步,並只仰望那位我們所信靠且未曾落空的祂;而這位至善者更有效地施行了祂的善行。因為當我被列入那些下到陰間的人之中,並被困在憂鬱的黑暗中時,祂將我帶回並恢復到生命喜樂的光明中;祂使皇帝這太陽對我而言變得更加溫暖、更有生命力;祂沒有讓邪惡抬頭反對真理,也沒有讓它戴上冠冕,儘管它張開嘴,像雛鳥一樣鳴叫,並傲慢地以為能奪走我們所留下的東西。因為它透過它的僕人就是這樣想的:「我們要壯大我們的舌頭,我們的嘴唇屬於我們。誰是我們的主?」他們向我們吐出毒蛇的毒液,毒害了皇帝那最純潔的靈魂,並使我們教會的事務陷入死寂。而這一切的原因,都是那些代理人的貪婪與惡意;他們無法忍受我舌頭的鋒芒刺穿他們不義的筋骨,於是他們懷揣著勞苦,生出了不法。這件事他們親自向我們最強大的皇帝控告我這卑微之人,將那些不聖潔的事物實體化,並以更誇張的方式進行,並為我們作證說我們擁有不可戰勝的力量;他們說服皇帝,說那些神話中的百手巨人,或是百頭的布里阿瑞俄斯(Briareus),或是堤豐(Typhon),與我們相比都顯得微不足道,好藉此阻礙我們的坦率,因為這種坦率刺入他們的心,使他們顫抖,並使他們縮手;另一方面,這些配得上塔耳塔羅斯(Tartarus)的人,透過中間人將毀謗推向極致,他們利用拉撒路(Lazarus),一個教會的寄居者,因為他思想較為自由,渴望擺脫寄居的枷鎖,他們利用他來對付我們,教導他該說什麼,填滿了皇帝的耳朵,並將那原本對我們純潔的心染黑了。

因此,這個拉撒路一旦看到他的捏造對他自己有利,而真理的事實對我們來說卻是逆流而上,他便毫不放鬆地運用他的本性來對付我們。因為保加利亞的本性,是各種邪惡的溫床。他不僅帶領阿赫里德(Achrid)的同夥對我們發動戰爭,還巡視保加利亞的其他地區,非常勤奮地尋找是否有誰因異端、重婚、非法婚姻而被我們定罪,或被教會束縛。找到許多這樣的人後,他將他們帶到我們面前,聲稱他們是阿赫里德人,被我們搶奪了田地和葡萄園,靈魂受到了折磨。甚至有些人他在城裡找到,因其他原因需要皇帝的幫助,他便說服他們誹謗我的名字;因為他知道,如果他只是呼喊著請求皇帝對付大主教,這就是在打擊我的神經;透過這些,我的榮耀被玷污了;或者,用聖靈的話來說,被踐踏在塵土中。最近,他甚至聲稱我縱火,儘管根本沒有縱火這回事,也沒有人縱火,他甚至沒有什麼可失去的。因為他什麼都不做,只是多管閒事,並將與代理人勾結視為一種藝術,對著那些狗和餐桌旁的同夥,只看著從他們那裡扔給他什麼,先是吠叫,後來更是狂吠,他比螃蟹還要赤裸。即使真的發生了火災,這與我有什麼關係?就像利比亞的事與尼薩(Nyssa)的印度人無關一樣。當他說他遭受那不可抗拒的災難時,我並不在阿赫里德,他當時正以另一種方式待在佩拉戈尼亞(Pelagonia),被重病纏身。那麼,對於那些如此明顯的事實,他還有什麼不能說的,且能讓人信以為真呢?然而,那個極其邪惡的人,儘管皇帝是一個非常穩重的人,不容易聽信謊言,卻還是迷惑了他,他什麼樣的偽裝沒有做,什麼樣的哀號沒有發出,什麼樣的誓言沒有發過,他誇大了縱火的事,並說服皇帝,說這些都是大主教對他那曾經被他剪除的恩惠的報復;甚至還說道路上流淌著乳酪,山嶺上流淌著牛奶。他發誓說我透過不知多少塔蘭特的積累,變得富有且深藏財富。並說我的生活方式像總督,甚至比米底亞(Median)的還要苦澀,與大主教的相比,蘇薩(Susa)和埃克巴坦那(Ecbatana)的宮殿簡直就是簡陋的棚屋,與我那多層的建築和涼爽的房間相比,我用這些房間來冷卻我那因出現的肉體而燃燒的火爐。這一切都是惡魔般的構思,是只學會了誹謗的舌頭所產生的幻象。因為除了那片被議論紛紛的土地外,我並沒有佔有任何公共財產,我這力量強大的人,與阿洛阿代(Aloadae)不相上下;儘管我受到了惡意的調查和法律糾紛。不要讓任何人未經審判就接受代理人對我的毀謗,而應當將他所說的話,與教會方面的辯護放在一起。

這正是我最懇求你陛下的,不是要求什麼新鮮事;對皇帝那神聖的靈魂來說也不陌生,而是他對所有人始終保持的原則,我也要求對我保持,不要被敵人和復仇者的話語所先入為主。如果他說我從教士那裡獲取利益,那對希波克萊德(Hippocleides)來說根本不在乎。因為我對此並不負責;首先,因為以前他們並沒有從我們這裡獲利,每個人都只擁有兩頭牛,其餘的都交給了公共事務;其次,因為在這些動物之前,他們本來就享有什一稅的豁免權。這絕不能被任何不明智的法官視為對公共財產的竊取,而是皇家慷慨的無限制,那些發現它的人可以自由地享受。現在,當這種慷慨有了界限和明確的規定後,理所當然地,超出規定的部分被歸入公共事務,並增加了徵收的負擔。第三,最令人流淚的是,大多數人甚至沒有享受到那一對牛的豁免權,也沒有享受到關於動物的豁免權,反而被那個記錄員,或者說登記員——為了說點可笑的話——增加了牛和動物的數量,他們不僅被要求繳納那些他們本應豁免的稅,甚至被超額徵收。這在其他方面也發生了極其不公的事。因為在磨坊方面,教士們繳納的稅是平民的兩倍,在保加利亞語中稱為「strougai」——希臘人會稱之為運河,用來捕魚——在這些方面,他們受到的損失也比普通民眾多得多。這些都是那位忠誠且虔誠的人所設計的,好讓教士們對公共事務的貢獻顯得膨脹,並誹謗我,說我對我的恩人和支持者造成了如此大的損失,我是個忘恩負義且貪婪的人。關於他向教會人員索取的稅款,我也說同樣的話;因為他們也被極其不公地索取了。他們是修士,是受過聖職的太監;此外還有一些平民,我想不超過五個,所有人都不佔用公共財產,怎麼能被認為應該納稅呢?因為連皇帝也做不到這一點。他對我個人的徵收如此之重,以至於讓我的尊嚴蒙羞。因此,對於早已拆除的磨坊,他要求繳納全部稅款;對於現存的,則要求繳納比保加利亞人多兩倍的稅。對於一個給窮人提供捕魚的湖泊,他強迫繳納十三個金幣,而從那裡捕到的魚價值不超過兩個銅板,而其他人對類似的地方每個人只繳納一個銅板。此外,儘管教會透過皇家賞賜擁有大大小小動物的豁免權,但上述人員仍被徵收什一稅,針對那些我給他們的一點點安慰的少量動物。

為了略過更多細節,以免我被認為是那個坦率的阿拉伯笛手,他使你們那最近發布的仁慈命令在所有事情上都變得無效;在土地方面,他以各種方式恐嚇村民,說如果他們再次選擇大主教作為主人,他將對每個人徵收超出他們能力的稅。他還做另一件惡事,就是不將村裡的剩餘人員移交給教會;對於這些人,他本應執行那樣的皇家命令。因為當我們要求登記這些人,根據每個人的能力,然後移交給我們時,他卻變得狂暴,並對我們唯一的請求感到憤怒,他說:「即使我要求教會在收穫時像第七個人一樣納稅,你們也不得不繳納。」因為誰反對我的意願?誰會審判我,如果我對如此有價值的人給予如此的評價?儘管我知道那位睿智的朱迪思(Judith)只對神唱道:「祢說了,事就成了。祢想了,事就立住了。」而這個人卻將這種福分歸於自己,他是誰?是什麼樣的人?有多大?有多高?他腳下將鋪滿腐朽。此外,他還補充說,對於那些贈送給教會的寄居者,他以極其不公的方式登記並增加了人數,他威脅說,除了那一對牛之外,他不會將任何其他部分讓給教會。這顯然不是移交土地的命令所希望的。他這樣做是為了讓我因這些事在村莊的安慰上變得懶惰,從而讓他那最優雅的同夥拉撒路佔據這些土地。在移交土地時,他縮減了繩子的測量,並且在計算斗數時做得極其無知。因為他哪裡懂得幾何學的道理?我為什麼要記錄沙子的數量和雨水的滴數呢?這位最公正的人在各個方面、地點、原因、時間、事物和人物上,都為我設計了損失和傷害;並試圖抹黑我,透過這些他最擅長的方式來達成他的目的。對於這一切,我懇求為我保留辯護的空間,正如所說的,不要將他的話視為神諭。因為當陰影消散時,真理將會撕下獅子的面具,露出下面那個醜陋的猴子。最重要的是,我懇求陛下發布命令,允許我自由地離開或返回,以免我被憂鬱所吞噬;因為我的力量並非來自石頭。我可能會過早地失去靈魂,而我認為我並沒有在任何方面冒犯神,也沒有冒犯你們的帝國。

第 42 封信

致約翰·佩里布萊普特諾斯(Ioannes Peribleptenos)閣下。

那麼呢?我難道不打算原諒那個如此發現罪惡,又如此厭惡它,以至於透過正義的言論將其公開的人嗎?如果必須說實話,這甚至算不上原諒;因為沒有先前的指控,這反而應該歸功於你的良知,因為你自己在最初的言論中就成了自己的控告者;正如我並沒有將那長久的沉默視為你的罪狀,而是我罪孽的證明。因為這些罪孽,朋友們和鄰居們有的站在對立面,說著約伯(Job)的話:「我最親近的人都不理會我;認識我的人都忘記了我,主這樣對待我;祂對我使用了可怕的憤怒。」但既然你已經為我們打開了朋友和問候者的嘴唇之門,請不要再因昏睡而關閉它們;否則現在你可能會受到指責,這更為準備好且公正,不僅是因為你給請求寬恕的人寫信時所留下的印象;因為你知道,如果你不打算用關於提問的瑣事和標點符號來折磨我,這對你來說並非小事,你們這些以拉丁語為傲的人,用這些來引導我們這些粗魯的人。因此,你不會因為僅僅承諾寫信而後來卻不寫信而受到指責,而是因為你並不了解我們現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需要朋友的交談。不亞於那些患有難治之症的人需要某位阿斯克勒庇俄斯(Asclepius)或派安(Paean)。不要對我說我這裡有什麼藥,也不要說我手邊有這些藥箱,我就能毫不費力地挑選出合適的。我將透過調配、塗抹或敷藥來對抗疾病。因為我們發現,即使是身體的醫生,在面對自己的疾病時,也無法自給自足,而是做著同樣的事,就像眼科醫生,他們看著別人的眼睛,但在看自己時,卻需要別人。因此,請盡可能頻繁地寫信,冷卻我那發炎的部位,放下藥方的形式,從各方面幫助受苦的人。因為這樣,你既能完成你所獻身的言論,又能發現自己與自己一致,那些你說被你尊重的人,也配得上你的安慰;如果是為了偉大而虛無的事,因為他們配得上;如果是為了微小而渺小的事,因為真正配得上的人甚至不會推辭這些。

第 43 封信

致皇帝的弟兄,阿德里安(Adrianos)閣下。

我得到了你那無與倫比的偉大之處的幫助,我的肉體恢復了活力,感謝那位使你蒙恩的人,以至於憐憫與真理在祂面前先行。我們已經學會了將這一切限制在……;以至於我的靈魂像蜘蛛網一樣消融;而生命,正如約伯所說,比言語更輕;正如何西阿(Hosea)所說,安慰從眼中隱藏了,因為那些無情、不妥協、不守信的人,是冷漠的兒子,因此也是毀滅的兒子。稱呼他們為保羅(Paulus)和聖靈所說的人是很好的。他們喜愛所有毀滅詭詐舌頭的話語;他們拉開弓,用苦毒的事物,在隱密處射擊無辜者;他們甚至加劇了我傷口的痛苦。但你接納了我,沒有讓我的敵人因我而歡喜。你反而穿上了你的熱心作為盔甲,正如神聖的阿摩司(Amos)所說,你將破碎分給了力量,並對毀謗的堡壘帶來了災難,這堡壘是由更進一步的惡意所奠定的。那位作為建築師的人,放置了沉重且難以移動的石頭,將關於我們的可說與不可說的事物堆積起來,並投向皇室的耳朵。在他之後的人們又進行了增建和加高,將阿赫里德的一切夷為平地。對於這些,我這多餘且多管閒事的人,像避開污穢一樣避開他們的道路,對他們來說是沉重的,且被視為眼中釘。因此,他們策劃推翻我的尊嚴,他們在渴望中奔跑,他們自己向我們最強大的皇帝,以及你那令人愛戴的弟兄毀謗我,說我是一個擁有強大力量和巨大權力的人,擁有如此多有利的收入,並在道路上施加壓力;他們完全是為了設計將我從對他的坦率中驅逐出去,我曾站在這坦率之上,作為一個優越的立足點,與他們爭辯,並迫使他們放棄他們的陰謀,盡我所能地運用言論,並根據經濟的辨別力以多種方式運用。

至於這個拉撒路——誰不知道他對我所做的惡事呢?就像那個極其邪惡的人,因為想從無名變得有名,而燒毀了以弗所(Ephesus)阿耳忒彌斯(Artemis)的神廟;因此,他們利用這個僕人,透過他完成了他們想要的一切。他除了像懶惰的雄蜂一樣衝動之外,還利用這個機會與代理人勾結,並依附於他們,從他們那裡獲得比他自己的技藝更自由、更乾淨的衣服,以及其他的款待,將對我的誹謗視為食物和享受。當他看到對我來說,任何事都比名字被褻瀆更難以忍受時,他便將那鋒利的刀刃——他的舌頭——刺入我最致命的地方。他向皇室的耳朵傾倒他靈魂的污泥,不僅充滿了那以仁慈著稱的人的厭惡,還使人對我們所受的巨大憐憫感到反胃。最近,他甚至聲稱我縱火,儘管根本沒有縱火這回事,也沒有人縱火,他甚至沒有什麼可燃燒或失去的,不亞於雄蜂對蜂蜜的蜂巢;而且當他說他遭受那縱火時,我甚至不在阿赫里德;儘管如此,他還是塑造了這個指控,並賦予了這無形之物以形式,伴隨著淚水的泉湧,頭撞向地面,哀號的悲痛,以及其他虛假的保加利亞式表演,他哀嘆自己遭受了這些可怕的事,因為他對公共事務忠誠,並對大主教的暴政發動了戰爭;以至於完全贏得了皇帝的同情。

這就是為什麼代理人的代理人被委託為我們的統治者,而我們的主人卻成了我們的統治者。因此,我們的事務被帶走和引導;一個提出可怕的陰謀;另一個則將這些提出的陰謀變得更加真實並使其壯大;一個將雜草的種子混入教會權利的純潔中,不是三十倍,也不是六十倍——因為我們既不成功,他的土地也不吝嗇——而是百倍甚至更多。那位忠誠且虔誠的人使所有人都起來反對我們,並向他們承諾,如果他們反抗和控告,將會得到蜂蜜和令人渴望的減稅。一個代理人如果能貶低這個人,抬高那個人,並在皇室心中擁有如此大的權力,他還有什麼做不到的呢?這都是因為法利賽人的酵和偽善,他將自己完全混入其中,他沒有任何誠實與真理的無酵餅。正如聖以賽亞(Isaias)所說:「對於這一切,祂的怒氣沒有轉消,祂的手依然高舉。」他現在又再次派回拉撒路,與村裡的一些居民策劃叛亂。他教導他們該說什麼,試圖使皇帝對村莊的仁慈命令對教會變得無效,並使我們的支持對我們來說變得空洞且無用;或者更確切地說,說服皇帝相信他自己所說的謊言,推翻關於交換的命令,並將關於這些事的金璽詔書視為蜘蛛網。他組織陰謀,挖掘陷阱,並講述隱藏的網羅。他說:「誰會看見他?」這一切對我們這些異教徒來說已經足夠了。那麼,如果他保持著那不變的邪惡,而你們的仁慈卻在行善上疲憊,並且世界統治者看起來比全能者擁有更多,這難道不嚴重嗎?我認為是的。因此,你那厭惡邪惡的靈魂對這個人對我們的熱情感到厭煩,並提醒我們那強大且神聖的皇帝他那深邃的智慧。藉此,他既不會因為對代理人的先入為主而在此處對我們的悲慘處境做出判決,反而會為我們保留另一隻耳朵的完整,正如希臘人的皇帝所做的那樣受到讚美,我們從一切良善的源頭和成全者福音中學到:「你們的律法難道審判人,不先聽他,並知道他做什麼嗎?」他也不會透過堅定且不可動搖的命令,將他所建立的事物交給那些拆毀的人。神,那位將受壓迫者從更強大的手中拯救出來的神,無論是在這裡還是在那裡,願祂為你保留那些為了我們的拯救而應得的獎賞,使之在未來更加圓滿,並在現在保守你遠離一切邪惡與傷害。

第 44 封信

致皇帝的醫生,潘特克內斯(Pantenes)。

感謝道(Logos),祂賜給我們這樣的兒子,精確地保存了祂的特徵,就像你對我所表現的那樣,最親愛的;即使在如此邪惡的日子裡,在產生怪物的日子裡,就像恩培多克勒(Empedocles)那些牛頭人身的怪物一樣,你卻極其熱情地為我們辯護,並以宏偉的方式回報了理性的助產與撫養,即使你不能完全將那些攜帶瘟疫的狗從這裡趕走,牠們吞噬了我,瓜分了我,不亞於阿克泰翁(Actaeon)被那些養育他的人所吞噬。至於我們針對牠們的吠叫所草擬的,為了讓皇帝聽到,你一定會讀到。願真理之父神,照亮皇室對這些事的理解,驅散謊言的黑暗,並將事物置於正確的位置。因為這樣,罪人的手臂將會折斷,義人將會被引導;因為現在,當他們的手按照他們想要的去做時,我擔心義人也會被扭曲,並學會邪惡,因為惡人的杖被釋放到祂的產業上,比鞭子更具打擊性。這些事必須交給那位我們信靠祂的正義與仁慈的神;正義,是因為我們對那些我們被誹謗的事一無所知;仁慈,是因為我們知道祂遵循自己的律法,並會忽略我們其餘的不法。然而,請運用你那舌頭的箭,你從道(Logos)那裡得到並在適當時刻釋放的箭;並讓我的安提洛科斯(Antilochus)投擲那些埃塞俄比亞人,站在你的內斯托爾(Nestor)面前。

第 45 封信

致哲學家約翰(Ioannes)閣下。

我並非徒勞地將我的,或者說神的約翰,置於所有哲學家之上。因為他與那些現在自稱為哲學家的人相差甚遠,以至於他用行動證明了與他們的疏離,這在言語中始終保持著。因為我們看到他們沒有什麼比厭惡弟兄更熱衷的了,因此也厭惡神;而對他來說,愛神者的鏡子,就是愛弟兄。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你了,也沒有在最必要的事情上與你共事,但既然你看到我們遭受災難,並在毀謗的惡意中掙扎——這曾解開了許多高貴者的膝蓋,也將會解開;因為它的力量是巨大的——你便展現了最初的道;正如你自己所經歷的,並向那些有能力解決災難的人,為了他們的解脫,投入了所有的努力,並為我們的悲慘處境辯護;並親自完成了所有需要做的事。他不僅展現了這種智慧,他顯然擁有哲學的基礎;而且還用言語加強了我們,使我們能輕鬆地承受那些沉重者的攻擊,這些言語比蜂蜜更甜,比幾何學的必然性更具說服力。因為他並非不能顯得完美,在行動和言語上都達到圓滿;但他自己卻像天上的,甚至超天上的,裝上了鷹的翅膀(我想這鷹,是更優越的道,是所有向高處飛翔者的王);而這些人卻在毀滅一兩個;即使你聽到真理的敵人仍在誹謗我們,並在黑暗中射擊,用謊言的陰影遮蔽那些心裡正直的人,也不要疲倦,將你的舌頭交給道(Logos)和神,祂是真理的盟友;要成為溫和的戰士,束上你的劍在你的大腿上,以及你那理智力量的果實;刺穿敵人,並為我們提供那些在仁慈中競爭的君主們的善意,更加穩定地提供,並從主那裡等待獎賞,那位使善人變得良善的主,願你在祂裡面被保守在一切良善、正義與真理中,這些是聖靈的果實。

第 46 封信

致佩里布萊普特諾斯(Peribleptenos)約翰閣下。

彎曲的木頭,噢,親愛的約翰,永遠不會變直,而且沒有什麼比這更糟的了,因為它變得更壞了。因為敵人還是同一個,並沒有改變;反而,他對那些因絕望而變得更加狂野的野獸,就像瘋了一樣,毫無保留地使用了憤怒,並且顯然地,這垃圾像魔鬼一樣行事。因此,只有那驅逐魔鬼的力量才能被召喚來對付這樣的人。因為那力量一旦降臨到他的軍團上,就會為我們這些行路人提供一條遠離恐懼的生命之路。如果祂將他的重擔發送到豬群中,並將那些被他所統治的保加利亞人推向他們應得的懸崖,這也沒什麼,只要我們能毫無阻礙地走我們自己的路,並將腳步引向神。願你也在祂裡面被引導向一切良善,跨越惡人的陷阱。

第 47 封信

致他的學生,潘特克內斯(Pantenes),米迦勒(Michael)醫生閣下。

我的孩子,米迦勒閣下,當你進入皇宮時,我該為你高興,還是為你悲傷?大多數人的榮耀給了我們前者;但事物的真相卻給了我們後者。願它從未發生。但既然已經發生了,且無法撤回,就需要智慧,以更巧妙地處理所發生的事。如果我們像住在蠍子中間一樣關注一切,並且對那些比我們高,或者看起來高的人保持謙卑,這就會發生;因為先入為主是可怕的,且難以撼動,正如你們所說的,特別是如果它是由惡意和虛偽所滋養和壯大的。你們知道我說的是什麼:「陌生人,遠離暴君,以免權杖和神的審判對你無效。」這些事就這樣。但你不要因為經歷而感到憤怒,而要盡可能地隱藏自己,直到最後,並對所有人保持溫和,以溫柔和尊重的態度交談,並對手頭的病人表現出勤奮和關懷。如果我能推測,神會使你光輝。願你的舌頭說出讚美的話。願主保守你遠離一切邪惡與傷害。

第 48 封信

致那些受他教導的保加利亞人。

我的靈魂因渴望神的帳幕而消逝;因此,如果可能的話,我會用翅膀飛向那裡,享受我所渴望的事物。但我似乎聽到坐骨神經在喊叫:「可憐的人,留在你的床上。」因此,你們這些我的人,請以我的口吻向我的人,以及非我的人傳達。請為我的軟弱稍作等待,我這沉重的人將會把你們放下,並卸下你們這些沉重者的負擔;不要因為邪惡的力量而試圖擺脫,以免你們錯過了願望;因為這不是時候,你們會得到惡人的名聲;因為這是必然的。這對那些被稱為基督的良善者的人來說,絕對是比其他重擔更沉重的重擔,因為他們似乎是被祂所塑造和塑造的。

第 49 封信

致阿塔利亞(Attalia)的統治者,約翰·阿塔利亞特斯(Ioannes Attaliates)閣下。

我認為你欠我恩情,我主中最光輝的兒子,因為在你還年輕的時候,我就將你帶向了繆斯(Muses)的神聖恩典,並拯救了你,撫養了你。這份債務即使是你自己也無法否認;或者你會證明自己與繆斯無關。既然你承認了,這一切對我來說……

請在錫德(Side)大都會主教的職分中,解除那份擔憂。因為他與我結合得如此緊密,以至於他看起來不像是另一個人,而就是我自己。因此,凡是良善的神賜予你行善的能力,請全數為我動員起來,以恩待這位神在萬事上至善至美的僕人。是的,我最親愛的兒子,願我能如此享受到你所付出的勞苦,願我能如此從你那裡領受奉養;願我能透過他的書信得知,他正享受著你何等樣的引導,並能以禱告祝福你——若無其他,至少能以父親的禱告祝福你,這禱告足以堅固兒女的家室。他既恆常如此行,願我能成為真理之道的真父親所垂聽的,保守你遠離一切的傷害與惡意。

致杜拉佐(Dyrrhachium)公爵布里尼奧(Bryennios):

雖然道(Logos)之母向你崇高的尊貴所寄送的魚類,在數量上既微小又稀少,但它卻帶有象徵意義,且在自身之中蘊含著某種超越眾人的卓越之處。因為對於那生下道(Logos)——即那位以智慧創造萬物者——的母親而言,絕無任何事物是缺乏智慧與理性的。這些寄送給你的禮物,正顯明了你對美德的共同傾向。藉由此,你將靈魂中所有潮濕的部分,以及那些在利維坦(Leviathan)所統治的深水之下滋養的部分,都用道的魚鉤釣起,使其轉向自身;並以我們被指定應當持守的鹽來調和,將其熔化、醃製,使其顯得乾爽而輕盈。而這些魚的數量,作為美德圓滿的象徵,是萬數之十與終結的完美產物。

然而,願你如此活著,願你永遠過著這樣的生活,只仰望神——那位從高天降臨到我們卑微之處,又升至高處,為要吸引那些與祂一同升天者(正如祂的應許)的神;對於世上的統治者,你當視為微不足道或毫不在意,並看穿他那虛假的富足,即便他自誇擁有王國,並要求對這些事物進行崇拜。願你成為一切良善的喜樂者與施予者,無論是實際成為還是顯明出來,特別是對神職的團體與體制而言;正如神聖的使徒所言,你若播種肉體的事,必收割靈性的事,並以那長存者取代那些轉瞬即逝的事物。願你蒙祂保守,遠離一切的惡意與傷害。

致我極其光輝的兄弟與主人:

由於時機不允許我向你的愛寫得更長,你或許不會對這簡短的書信投以嚴厲的目光,反而會像對待長篇大論那樣對它微笑,因為它使朋友的靈魂感到歡欣。那麼,你這位在身體與靈魂上都配得健康與無憂的人,近來如何?你是否因為事務的紛擾,如同蜂群般嗡嗡作響,擾亂了你心中那份平靜的思緒而感到困擾?或者你對此根本不予理會,即便它們發出刺耳的嗡嗡聲,你仍保守著自己那甜美的寶藏,使其不受侵擾且絲毫未減?這正是我們所願與所求的;至於我們這邊,請知曉,這不過是我們罪孽所堆積的蟻丘,我們正坐視著那執行此事的僕人。

然而,偉大的牧者基督以更美好的盼望引導我們;凡被祂牧養的人,必不致缺乏任何好處,祂必使我們躺臥在青草地上,並在生命之水旁安歇。願你蒙祂保守,遠離那些隨時襲來的狼群,並遠離一切的侵擾。

致那位曾探望患病者的女士:

你總是在行為中更新神對人的眷顧,並顯明祂在你裡面成為人,而在祂裡面,你那屬人的部分正被神化。你既降卑自己以親近眾人,也恩准探望我這如塵土般的人,使我飽嘗這地上的美善,並使我那原本死寂的自我重新活過來、站立起來。對於這一切,我能為你祈求什麼更大的福分呢?唯願你永不停止在自身中彰顯這神聖的奧秘,使這成就本身即成為你的獎賞。

致普雷斯帕(Prespa)的統治者馬克倫博利特(Makrembolites):

我主內極其顯赫的兒子,雖然我尚未完全擺脫臥床的疾病,但那命令我們舉行神聖會議的教會聲音,那絕對是基督的聲音,正使我從床上起來,加強我的行動,並賜我力量背起褥子。因此,請接待我們——與那位行此神蹟的主一同說——在普雷斯帕(因為會議就在此地),我們將會擁抱你、親近你,並享受你那如兒子般的性情。但請務必留意,不要讓那些被派去收集必需品的教會人員無所事事,以致你們被視為只會歌唱節慶之歌的蟬,在盛宴中當他們醉酒時,我們卻在挨餓。否則,你要躲到哪裡去,才能逃避道的箭矢呢?這些箭矢,你至今尚未讓自己領受,因為你確實是按著道而行;但其他人若嘗試過,便會宣稱它們是苦澀的。願你不要再讓自己陷入這些習慣與配得的事物中,而能被祂所澆灌。

致那位負責請願的官員:

你做得很好;我們被你厭惡到連招呼都不打。但我與你之間的想法卻大不相同,以至於我仍向你問候,並開些慣常的玩笑。這些話雖然簡短,卻更像是神諭,而非普通的言語。對於你的遲緩,火爐正為你點燃;但你不僅提供枝條與麻絮,甚至連松脂的淚水都不給,反而將異地的納夫塔(naphtha)運來,並以此澆灌火爐;你竟如此渴望看見火焰升騰至更宏大的程度。因此,如果你能釋放我在軍營中擔任姪女婿的托尼基奧斯(Tornikios),你就等於將整個尼羅河傾注在原本就已升騰的火焰上;若不然,你甚至連那奇妙納夫塔的源頭都要從巴比倫搬來。我是否說得太隱晦了?還是你根本不需要俄狄浦斯(Oedipus)?我想是的。因為在其他方面,誰能比你更敏銳呢?你對自己的事,理應比對其他事更了解。但願你蒙保守,遠離其他一切的災禍,以及那可怕野獸的遲緩;無論你是自願——我不相信——還是被迫陷入此境,願你永遠從榮耀進入榮耀,不斷被提升。

致國王的御醫尼基塔斯(Niketas)先生:

有許多事迫使我前往你們的帳棚,那是新以色列在為你們而設的曠野中紮營的地方;但有兩股水流阻擋了我的去路。其一,是那普遍且流行的疾病;當頭部充血時,便產生了流涕與咳嗽,這不無道理地引起了對胸腔疾病的恐懼。因為當我處於這種蟄伏的狀態時,若天氣放晴,對我又有何益呢?另一股水流則是那鄰近的河流,古老的希臘人稱之為阿克西奧斯(Axios),而現代的蠻族則稱之為瓦爾達里翁(Bardarion)。這條河穿過許多山脈,如今因積雪融化而漲水,既不讓行人也不讓騎馬者渡過,且因那些被毀壞的橋樑,只能靠一隻一肘長的小船渡河。這隻小船使我對這條河有了第三個稱呼,我請求稱它為阿刻戎(Acheron),那是詩人們傳說中流向冥府的河流。據說,所有乘船渡過的人,都與死者隔著一根手指的厚度;這就是他們那寬闊而漫長的隔閡。而那些登上這隻小船的人,則與下界的生活僅隔著一層蛛網。因此,我派遣我的兄弟去見你,這兩股水流都無法阻擋他前往你們那裡。因為他現在不再受阻,當他被對你們的渴望之翼所鼓舞時。他甚至不願稱那隻小船為小船,就像我們這些古老、粗俗、未曾品嚐過當今智慧(即詭辯術)的人一樣,他將其視為萬噸貨船,航行得比在陸地上行走還要大膽。我從家中將他派往你那裡——因為我對我們的情況是這樣判斷的——他將滿足我親自到場的一切需求,並代替我享受你那充滿愛與智慧的靈魂,那是我稱之為冥府中的提瑞西阿斯(Tiresias)的人,他顯得如此睿智;而其他人則如影子般飛逝,在阿特(Ate)的草地上於黑暗中徘徊。這對大多數人來說是福分,而非魔鬼;願你蒙那位智慧且良善的神保守,遠離一切的傷害與惡意。

致尼古拉斯·卡利克里斯(Nikolaos Kallikles)先生:

請為我準備強效的解毒劑以對抗侵襲的疾病,不要吝嗇地將你那神賜的萬靈藥倒入杯中;最重要的是,那用蛇肉製成的藥。在塞薩洛尼基(Thessaloniki)我期待著充實,而在教會中——除了大主教區之外——卻是空虛;兩者皆導致了鬆懈與癱瘓。難道我徒然呼求我的阿斯克勒庇俄斯(Asclepius)來處理如此沉重的負擔嗎?這並非徒然;但你要留意,不要讓人說我是在胡言亂語、編織謎題。我必須更清楚地說明需求;我會這麼做,請聽著:我們有一間小屋,我們在那裡歇息並存放必需品。我們那位至尊主人的手下正試圖佔據它。請你預先阻止這種佔據。因為如果讓別人佔據了我們的東西,而我們自己卻去徘徊在別人的門口,那將是可怕的。教會這塊地,若不保持不受侵擾,請知曉它將會變得空虛。請你自己阻止這種空虛。阻止的方式是,暫時不要對這塊地說任何多餘或減少的話。但當我們的人在該地,或因接近受侵擾,或因正受侵擾而前來找你時,那時請不要吝嗇任何言語或行動來幫助我們。我已告訴你我的需求;請也讓我知道你對這些事的盼望,那指引你的道已在我心中堅立了這些盼望。我的兄弟向你問候,但他正從塔納魯斯(Taenarum)——那通往陰間的入口——被肺癆引導著。對於這引導,我正從神那裡祈求阻礙。

致同一人:

我總是認為從你那裡領受事物是一件強迫性的事。昨天我請求你對我們那裡的人展現善意,並且確實得到了——因為我並未學會向岩石播種——現在我再次打擾你那肥沃的田地,並投下請求的種子。那就是,請借給我們一些加萊諾斯(Galen)的書籍,並非為了醫學實踐(因為我不擅長這些技藝的學習),而是為了教義的理解與技藝。無論你手邊有單卷本,還是希波克拉底(Hippocrates)的註釋,請知曉我們渴望從中獲益。因此,願那輕浮且過早的傲慢,或那冷酷且不知變通的靈魂之石,或那藉口的荊棘,不要因對技藝工作的擔憂而阻礙了這些書籍,使我們在種子上的勞苦歸於徒勞。請為我結出果實,像那良善的土地結出三十倍、六十倍;若我們能收到關於希波克拉底與柏拉圖(Plato)教義的論著,我們將把你視為結出百倍果實的人。那位將我的果實帶給你的人,將由那位至善的士麥那(Smyrna)人向你的愛推薦。願那位愛之父保守這份愛,使其純潔且不被販賣。

致基特魯斯(Kitros)主教:

願你更卓越地理解我,我至聖的兄弟與主人,當我擁有麥子時,我不會在意糠秕。這裡的滯留,起初對我而言似乎是妥善且合乎理性的安排。但人們的算計竟是如此膽怯,我最好還是回到城裡,在那裡使我的身體得到應有的治療,並使與我同行的人遠離這裡酷熱的折磨。他們如今沒有享受到任何好處,特別是我的兄弟,他是我僅存的安慰之火。他因為更換了奧赫里德(Ohrid)的空氣,又失去了那裡稀少且精緻的葡萄酒,以及其他更健康的食物,身體狀況極差,處境非常艱難;不僅食慾降至最低,還飽受頭痛之苦,胃裡充滿了體液。由於時機不允許使用其他方式進行切除,我們只能使用無糖的藥物,即便如此也極為節制,即使我們有能力使用其他藥物。然而,他對任何醫療手段都感到排斥。因此,我感到哀傷與憂鬱,你這神聖的人,並責備這裡的滯留,認為它既不夠小也不夠公正。因為神若決定讓我們受苦,無論我們在哪裡,我們都會受苦。但願你自己為我們平息這一切。因為祂知道如何超越不義,並將罪孽沉入海中;無論米迦(Micah)所指的這片海是洗禮之海、悔改之海,還是祂憐憫之海。這片海既賜予其他事物救贖的生命,願祂親自將其傾倒在我們身上,拯救我們的軟弱,將我們體內所有埃及式的、敵對的靈魂與身體疾病沉入海底。因此,請不要猶豫,打開那來自上天的水閘吧。

致主席與普羅克西莫斯(Proximos)潘特希(Pantechies):

你不是我煩惱的原因。因為有些人察覺到我屬於那位至善至美者,便不斷地敲打我那平靜的生活,以至於我不得不起來將他們帶到你面前。我本來就懶散,加上我深信你並沒有像眾人所想的那樣擁有那麼大的能力,所以我起初不願順從他們。但當他們施加壓力時,我便屈服了,並答應為他們寫信給你的光輝。這封信的遞交者就是這樣的人。他說他是那位極其哲學且博學的士麥那人的親戚。因此,如果你有空間可以幫助這個人,願榮耀歸於那位賜予行善能力的神;若不然,對他而言也是榮耀;而你則完全無罪,因為你願眾人得著一切美善,卻沒有與意願相符的能力。

致同一人:

我們渴望得知你們的情況,我主內極其光輝的兒子;並非因為得知後會感到高興(我們知道你們過得很好;畢竟,有什麼是不好的呢?),而是因為若情況比我們預想的更糟,我們會感到更適度的悲傷。如果你也渴望得知我們的情況,我給你一個標準:看著你自己,看著它,你就不會不知道我們的情況。因為如果這些處於中間的災難,你要知道我們的情況正處於極端。但如果你的情況也遭遇了不幸,請知曉我們的情況正昂首於天。但你想要我給你一個標準嗎?我們正處於喜樂的眉睫之下;我們正被帶往那裡;至於它們傾向何處,那隨時遇見的人都知道。願主拯救我們,祂曾向陰間的囚犯宣告釋放,並保守你遠離一切事務的困擾。

致同一人:

我主內極其光輝的兒子,如果暫時需要介紹人,我的兄弟足以讓你了解我們的情況,而不是你自己早已得知並向他人介紹,因為你早已知曉這些;除非有人說,你雖然知道它們的性質,卻不知道它們的程度。這對你這位知道災禍正如何升級至更嚴重程度的人來說,是不可能不知道的,正如我從我的情況推斷你的情況一樣。但在萬事上,我呼求主作為幫助者;願你蒙祂保守,遠離一切的傷害與惡意。

致同一人:

不要驚訝我寫得如此簡短。如果你感到驚訝,請詢問送信人,你就會知道簡短的原因。原因就是他自己。他不僅沒有展現出自己擁有翅膀來拜訪我們,反而要求寫信。但願你健康、喜樂,願悲傷的疾病不致臨到你,也不需要任何藥物,即使是像你那舌頭所讚美的那樣充滿愛的藥物。

致尊貴的康斯坦丁·杜卡斯(Constantine Doukas)先生:

我至尊的主人與偉大的保護者,如果身體的力量與天氣的宜人允許我的卑微前往,我會迅速回到你的高處,獻上我所欠缺的敬拜。但現在——因為我所說的原因不允許我,甚至連跨出我房間的路都不行——我便以這封信作為敬拜的中介。無論如何,你都會像接受身體的敬拜一樣接受這封信;如果我與那位獻上敬拜的人是同一個人的話。我深信你會接受這封信;或者說,你已經接受了;你正像往常一樣以最優雅的方式看著我,並詢問我需要什麼。那麼,我該告訴你我的需求嗎?還是我會感到羞愧,因為你身為瓦爾達里翁(Bardarion)的治理者,而我卻在瓦爾達里翁擁有土地,卻還要激發你對這塊土地的仁慈?你總是成為我向其他有能力幫助我的人的中介。這本是理所當然的;但既然我們習慣用言語為那些奔跑者插上翅膀,我也將這請求——關於照顧那裡屬於你僕人的我們——作為一種翅膀獻給你。請向眾人展示,你不僅擁有祖傳的遺產,即對大主教的善意傾向;你更將其加倍,好讓神——你向祂施恩,正如你向我施恩一樣——能以加倍的祖傳榮耀回報你,並使你在一切美善中顯得更為蒙福,保守你遠離一切的傷害與惡意。

致同一人:

我至尊的主人與偉大的保護者,雖然我們寄送的魚類微不足道,且配不上你的尊貴,但我們知道你既有辨別力,又對神的事極其敬虔,因為這兩者你都繼承自祖先;而且,你將會明白,我們對那片湖泊並無任何權力,而這只是我們的主與神之母的祝福,請接受這些微薄的禮物。任何祝福,無論多大,都將被視為如此。因此,我們懷著信心進行了這次寄送。如果大主教了解你的情況,你將會展現出來,欣然接受這些;若不然,我將這也視為罪孽的一部分。但我相信前者會發生,你會將這些視為神那未經婚配的新娘的祝福。願她在你一生中成為你的守護者,保守你遠離一切的傷害與惡意。

致約翰·潘特希(John Pantechnes)法官先生:

我該如何回報主所賜予我的一切呢?祂如此安全地帶我渡過水路,甚至比旱路還安全。祂命令風暴平息,變為微風;祂將我從長期的疾病中救出,並賜我力量;這使得現在的事與古時的事不相上下,就像我所說的希西家(Hezekiah)的事,以及在迦巴魯(Chebar)河邊被偉大的觀察者以西結(Ezekiel)所見的異象;那時,生命與重生的氣息在枯骨中更新;更不用說我那約翰的事了,彼得的岳母、國王的兒子、水腫病患者、癱瘓者,從發燒中恢復,從惡病質中康復,從癱瘓中重新組合。因此,感謝那位白白拯救、不按我們的罪孽對待我們,反而忽略罪孽並超越控告的神。因為我,我最光輝的主人,當我登上船時(那是我預期行程的日子),發生了超出所有預期的事:暈船、流涎,以及隨之而來的嘔吐,排出的液體既生澀又不穩定;最後,還有一部分膽汁。稍作休息後,同樣的事再次發生,只是膽汁更多,且在排出時更為刺痛。因此,我預期會像往常一樣發生四日熱的徵兆。但它卻隨著體液與膽汁一同排出,我因恐懼而證明自己是個無謂的膽小鬼,即使在行程的日子裡,我這膽小的人感到絕望,但神依然是那位神,祂並未改變;災禍消失了,找不到它的蹤跡。如今,我已在塞薩洛尼基(Thessaloniki)安全地回到你身邊,我這重病患者。這正是那句諺語的智慧:膽汁也有其益處。在未來的某個時候,我會寫一首模仿詩,說風暴賜予平靜,醃魚賜予和平;身體因胃部的傷害而變得強壯。但這就到此為止。至於奧赫里德(Ohrid)的情況,充滿了恐懼。科克羅斯(Kokros)這部分,作為奧赫里德的一部分,已被那僕人與叛徒所佔據。而這片廣大的土地(充滿了保加利亞與杜拉佐的山脈),正被叛徒所守衛。總而言之,一切都陷入了惡性循環。但我們信靠神,以及那位最強大的國王的努力,因為這片土地至少會被國王的恩惠之光所溫暖,並因此抬起頭來,絕無藏身之處。因為那位至尊的尊貴者與總司令,米迦勒(Michael)先生,已被國王派遣,去召集人馬,對抗那堆垃圾。他確實正在召集,並將攻擊他,進入他的領地。那位保護我們的神必會行動,絕不遲延;那位在所羅門時代因叛亂而對耶羅波安(Jeroboam)的僕人施加影響的人,除了惡意的算計外,什麼也做不了。他渴望王國,噢,大地與太陽,王國的卑微,以及無與倫比的權力高度,他甚至不配成為國王的僕人。我一旦到達塞薩洛尼基,如果能找到代達羅斯(Daedalus),我就會為自己裝上翅膀,飛翔並在奧赫里德降落。但我既沒有代達羅斯,也沒有能幫助我需求的朋友。因此,我租了牲口,現在就要出發了。

致基特魯斯(Kitros)主教:

我至尊的兄弟與主人,寫信而不愛,或不寫信而愛,都是有的;前者是使用法利賽人的酵,我們被教導那是偽善;後者則是因世俗的巨大力量帶給我們這些輕浮者的瑣事所牽絆。因此,請不要將我不寫信視為一種罪過,而要享受那更偉大的愛之美,將那較小的關懷視為理所當然,並向那些從各處面臨被淹沒危險的人伸出禱告之手。因為我的靈魂軟弱,無法承受其他重擔,又加上了兄弟的死亡;這兄弟與我的呼吸相連,對我而言是一切,他甚至為了讓我能在平靜與無憂中生活,而冒著火與劍的危險。失去他之後,我需要何等來自他處的幫助,我無法用言語表達。因此,願這幫助的大部分來自你那至尊的禱告,並比往常更多地賜予。或許它們會稍微增加。因為我們或許會與那位至善的兄弟一同踏上同樣的旅程。因為我們感覺到身體正流向徹底的虛弱,並將經歷那與之相連的流動所帶來的結果;除非我們在那時最需要所說的幫助;好讓那攔路者在我們身上找不到太多東西,也不要找到太大的東西,從此標記中將我歸入他的陣營,而是讓我們被發現是那位不可捉摸的主的僕人,在那裡,這位強盜首領一無所獲;願我們在祂的帶領下,無阻礙地踏上旅程,因為父的右手正擊退所有想要拉走我們的人。

致德布雷(Debre)主教:

我至尊的共同主教,那位我最良善的兄弟,既已被主接去,這接去對他而言是有福的。而我們卻被遺留在悲傷之地、黑暗的帳棚、流淚谷中,暴露在所有悲傷之地的邪惡靈體面前;我們雖然按著本性與老亞當(Adam)的要求哀悼了兄弟,但很快便仰望那位本性的更新者——道(Logos),即第二個亞當,也是最初的神;祂也為我們規定了哀悼的法則。我們深信,祂既接納了那成為我們兄弟的人,就不會讓其餘的人孤立無援,而是會以祂所知道的方式,賜予軟弱者力量,正如祂先前透過兄弟所加強的那樣。願你自己也為我們向祂祈求,並祈求能儘快回到你所分配的職分,去探望你所被託付的羊群。

致尊貴的貝羅亞(Beroea)公爵,塞巴斯托克拉托爾(Sebastokrator)之子康斯坦丁(Constantine)先生:

當我的兄弟與我們分離時,我看見他神情舒展,臉上顯露出靈魂的喜悅,我對這罕見的景象感到驚訝,並在心中隱藏了這份驚訝。當他克服了我理性的力量時,我詢問了他喜悅的原因;並揭露了我為何驚訝。他說,他對我感到驚訝,因為我感到驚訝。他說,你難道不知道我期待見到那位尊貴者嗎?這份希望在我心中激發了喜悅的泉源。其脈搏甚至湧現到臉上。聽到這些,我咬了咬嘴唇,像那些回憶往事的人一樣,稍微點了點頭。隨後,我擁抱了我的兄弟,並稱他為有福,因為他將享受如此的景象,並將飽嘗那氣質的仙饌,並飲用那花蜜。你就是這樣用那真正金色的善意之鏈吸引眾人。因此,請不要停止編織這條鏈子,好讓你能夠吸引更多的人。因為對於那不離開的請求,既沒有感受到你那高尚的本性,也沒有培養出對你那宏大且高貴的盼望。

致檔案保管員尼基福魯斯(Nikephoros)先生:

我至聖的主人,由於我自己的身體狀況不佳,這封信自然變得簡短,且僅足以請求你的禱告作為幫助。請賜予你那恆常渴望並祈求我們得著一切美善的人,現在最需要的禱告。

致帕里奧洛格斯(Palaeologus):

我至尊的主人,藉由你那偉大的幫助,我們在奧赫里德教會中僅存的少數人中,得到了適度的安息。因為你本打算透過對我們代理人的勸說,來為我們的軟弱做些什麼;因此,我們不斷地將我們所擁有的獻給你那無與倫比的良善:對神,我們獻上禱告,作為祂的僕人;對人,我們獻上感謝與讚美;即使你因對人類軟弱的感知(這是道所產生的)而不在乎讚美;但請不要停止用你那為我們所行的奇蹟,來馴服這片哀號的曠野。因為我將你為我們教會所做的一切視為奇蹟,這使得每一位代理人的目標都變得遲鈍。因為如果祂不是我們的幫助者,就沒有什麼能阻止我們被這片曠野所滋養的蛇群所吞噬,這些蛇群因上天的離去而變得活躍且強壯,這是我們的罪孽所引進的。因為這樣,那位公義的審判者與獎賞者,在報應之日,將會為你編織更多的冠冕,並在此保守你遠離一切的傷害與惡意。

致首席秘書格雷戈里·卡馬特羅斯(Gregory Kamateros)先生:

如果我透過兄弟與書信使你受益,我現在就是最蒙福的人,因為你獲得了兩份福分。正如主所說,我們在對最小的人行善時,並不期待那些無法用思想領會或言語表達的回報。但如果我們能像你這位擁有邏輯官職——曾與國王共議——以及首席秘書官職——總是為皇帝記錄,特別是在如今皇帝更為智慧且優雅,以至於能親自處理其他事務與言論時——的人行善,那回報的數量與規模真是驚人!我已經收到了這些回報的定金。如果我不知道你會因為信件的長度而感到疲憊(這些信件已被書信所刺痛,你敏銳地解釋了靈魂的苦難,以另一種方式使用了斯塔吉拉人(Stagirite)的方法),我本可以一一列舉你的定金。但現在,我只提其中一件。我曾說服那位首席秘書的尊貴兒子,讓他放過瓦爾達里翁人(Bardariotai),他繼承了父親的一切,包括對言論的傾向,這是我孩子般的愛好。他尊重這份努力,並不會讓我們這些看似在這些事中有所作為,卻落在你手中之人,缺乏你那獨特的尊貴;相反,我們將享受我們永遠銘記的偉大。這定金對你來說很小嗎?還是這是一筆極具獲利性的交易的總結?我甚至無法容納它;它比我那狹窄的處境還要寬廣。既然我獲得了如此巨大的利益,我將樂於為他人行善,並向你介紹我的獨眼巨人,這正是你透過那純潔且如珍珠般的信件所要求的。他就是那位在吃人之外,總是向我展示一隻眼睛的人,從不對我的傷害感到同情,即使他與那更親密的人一同綻放,即使他與那更簡單的人一同流動,即使我對他開玩笑,即使我用滿滿的酒桶向他獻上普拉姆尼安(Pramnian)酒,即使我給了他那香氣撲鼻的兒子,那仍留在我身體皮囊中、能消除一切痛苦的藥物;他卻總是向我投以同一隻眼睛,顯示出一種單一的傾向。看看誰對我有這樣的態度;如果你找到了,你就會認出我的波呂斐摩斯(Polyphemus)。你看,我幾乎是用手指指給你看的。請根據這些來判斷,我是否徒然呼求我的童貞女,以及那被綁在赦免之樹上的公羊。因為我擔心他會搶先像他所承諾的那樣款待我。既然如此,你做了一件極其良善的事,免除了我那侮辱的罪名;這就是那件事,你沒有在倒下的人身上再踩一腳,也沒有羞辱死去的赫克托耳(Hector)。既然享受了這一切,你便擁有在國王身邊的地位,連敵人都見證了你的良善。因此,神也以祂的仁慈回報你,賜予你那能引導靈魂的安慰,那甜美的狄奧多羅斯(Theodoros),那真正的金太陽,他從世上兩件無與倫比的事物中汲取了名字,並逃離了我們那真正勞累的生活,卻變得不知疲倦。如果他有勞累且遲緩的本性,他怎麼會學到如此多的技藝呢?他怎麼會將軍事與幾何學結合在一起,並連接了那些長期以來被長長的圍牆所隔開的事物,繼阿爾庫塔斯(Archytas)、菲洛勞斯(Philolaus)、那位我們失去的阿里安·阿德里安(Arian Adrian)、那位我們失去的朱利安(Julian)之後?我本來就知道他是算術家,因為他處理瓦爾達里翁人的事務;他甚至在半夜計算。因為某個算術定理使他從睡夢中驚醒,因為他甚至不沉溺於睡眠。但他自己確實也能說:我睡著了,但我的心卻醒著。他總是精確地計算,並思考如何將單位切分成部分,並證明那些說不可測量的人是無知的。他甚至展示了立方體、立方立方體,並為那些不知道的人進行解釋。但我還不知道他是幾何學家。

雖然他理應經常測量大地,且若他真是一位音樂家,總會有些許差錯。這也是合理的,因為算術與和聲學本是同源,兩者皆涉及離散的數量。若他能首先踏入那些為銅製簧片提供氣息的器具之門,並學習如何根據節奏來擴張與收縮,從而在一處充盈,在另一處排空;接著再觸摸那些準則,並簡單地在其他吹奏樂器、弦樂器與拉弦樂器上進行操練,那麼他便能進入那備受讚譽的球體學或占星術。這不僅是因為它是幾何學的姊妹(兩者皆處理量值),更是因為他已預先修習了同名的球體學,正如他曾在馬背上向我們展示的那樣。他向婦女們講述命運時,並非像那些江湖術士般在三岔路口,而是在作坊裡,以此來尊崇這門學問,並從中獲取報酬。

此外,若大地某處埋藏著寶藏,也逃不過他的眼睛,他能像那位生下詭辯家希律(Herodes)的阿提庫斯(Atticus)一樣,讓寶藏使自己滿足。當他需要展示自己所學的眾多技藝時,他不會不認識那掌管與治理的天體,也不會不認識那時辰的占星家與月亮的守護神,從中或許能預知他的災厄。一旦知曉,他便能避開那凶星,擊退那作惡者;我們將擁有另一位托勒密(Ptolemaeus),若你願意,甚至可以說是另一位阿拉托斯(Aratus),尤其是在如今這門學問已受法律規範的時代。他觀察太陽那駕馭飛馳戰車的運行,也將精通御者之術。如此一來,他被稱為「金日」(Chryshelios)不僅是名副其實,更是名副其實。

若你們有時要求他展示這一點,他會讓那頭與普里阿摩斯(Priamus)前往阿基里斯(Achilles)帳篷時年齡相當的騾子,拉動那輛戰車。牠會像哈耳庇厄(Harpyiae)一樣奔跑,不被肉身所累,而是身體輕盈且包裹嚴實,特別是如果你們在前面設置一堆大麥作為終點,牠將看到一幅新奇且令人嚮往的景象。或許牠的腹部會像鵝與那些結伴而行的鳥類一樣起伏。若有強風,牠會被吹到半空,而這位御者,因為比牠更輕,自然也會隨之升空,除非他像往常一樣束著金幣。

因此,如果你在意看見這位最受認可的御者,這位被那些以顏色命名的黨派所爭奪的獵物,以及所有愛馬者口中讚譽的對象,就不要再讓他在我們所處的馬其頓(Macedonia)狹窄之地擁有這種本性,而要讓他前往拉里薩(Larissa)。因為色薩利(Thessalia)與法薩羅斯(Pharsalus)的平原更適合他;在那裡,他將展示部分科學與技藝,並利用另一部分來學習。若他來到我們這裡,無論是其他技藝還是幾何學,他都不會以此為榮。因為我對前者的展示毫無興趣,而後者在我這裡確實沒有容身之處。因為我們這裡所有的人,都被從天而降的洪水沖刷得遠離海洋。若他有一門技藝對我有用,那便是他是否精通歌唱與舞蹈;這本身也是和聲學的一部分或種類,但並非所有人都熱衷於此,因為這僅限於我們這些人。所以,要麼他別來這裡,要麼若他要來,就得像在教會裡那樣唱得更為繁複、更為精湛,並作為領舞者,用手指的轉動來標示技藝,並伴隨其他肢體的旋轉與彎曲。

因此,請先為我考驗他,若他能讓你認出這位技師,且被判定為合格,那麼在未與我的兄弟德米特里(Demetrius)商定酬勞之前,切勿讓他貿然前往阿刻戎(Acherusia)湖,即我的呂赫尼多斯(Lychnidos)。酬勞將是半米底木諾斯(medimnos)的蜂蜜或黑麥。這對於歌唱者與聆聽者而言,都是公平的:前者值得領取,後者有能力給予。

你看,為了取悅你,並與親愛的狄奧多羅斯(Theodorus)一同享受樂趣,我竟放下老人的謹慎與莊重,來到這地步;因為我們兩人都需要心靈的慰藉:我因我所有的苦難,你則因那令你厭煩的遠行,正如你所說,那是一段漫長的旅程。對於這趟旅程,你也不必過於沮喪,因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是為了公眾利益,並展現了我們君王那無與倫比的勤勉。為了從近處威懾敵人,他輕視那座城市、那些宮殿以及那裡的其他享受,忍受著鄉間的困苦。他暴露在寒暑之中,在露天之下與最親愛的人一同忍受極端的天氣;同時,他以宏偉與君王的方式治理他所駐足的地區,不僅是其他事務的協調者,更是教會事務的特別管理者。這些以及無數其他的事物,使得你們漫長旅程中的鄉村與城市都受益匪淺;因此,除非你是一個自私的人,否則你應當是仁愛且友愛的,不僅不再對遠行感到厭煩,反而會祈禱它能延長,好讓我們能獲得更多、更大的益處。

第七十二封信

致全能的會長(Pantene)

你為我戴上了冠冕,我在主裡極其光輝的兒子,當你說你自己也陷入了困擾我的苦難之中時。因此,我透過言語的草藥為自己調製的藥方,深知對你也有用,我將在適當的時機送去;正如現在,我在光亮下為你寫下這封信,卻無法從匣子裡取出那藥方;它並非隨意放置,也不是對所有人開放,而是需要更細膩的手法才能打開。然而,我現在只能為你做到這一點:正如冬天之後必有春天,以及春天所帶來的一切。而那太陽之子鳳凰,即便化為灰燼也能復甦,更不用說那些更神聖、更屬於我們的事物了。

第七十三封信

致國王的御醫,米海爾(Michael)全能者(Pantene)

你們總是給我們希望,說要來探望我們,卻總是欺騙我們;你們這些在空中漫步的人,竟如此輕視我們這些在地上行走的人。但願你們遲早拋棄那種對當地事務的執著,成為我們的安慰。至於你們用來威脅我們的恐懼,那不過是孩童的鬼怪,或是某些窮苦主教的把戲。那位保加利亞(Bulgaria)全大主教,凡是見過他、聽過他的人,都以為他每天用米底木諾斯(medimnos)來測量金幣,他會認為你們的到來就像某個窮人,四處乞討,不帶行囊也不帶鍋子,即便得到一點點,也心滿意足。只要你來,那些躲在布拉赫奈(Blachernae)人身後的鄰居們,只要給你一顆大蒜,就會讓你變得富有。願你在主裡受到保守,遠離一切邪惡。

第七十四封信

致同一人

我很高興沒有收到你的信。因為我推測你正忙於某些有利可圖的事務。如果我猜對了,沒有射偏目標,那麼從你的事務中,我能在自己的憂傷中得到同樣多的安慰;但如果我也猜錯了,那惡者便會以雙刃劍向我們襲來。唯有良善且大能的神能抵擋他。願你也在祂的保守下,遠離那惡者的詭計。

第七十五封信

致同一人

我渴望更清晰地了解你的近況,我在主裡極其光輝的兒子,但你卻只送來了渾濁的水滴,無法治癒我的乾渴。因此,請更明確地寫信告訴我,你身處何地,以及是否如我們所期待的那樣。

第一書

致尊貴的女主人瑪麗亞(Maria):

我的女主人,自從我從阿赫里德(Achris)來到這座帝國之都以來,我那眾多的罪孽便使我陷入了許多憂患之中。然而,我這可憐人從未像現在這樣痛苦,因為我竟無法向陛下獻上最後的告別與敬禮。以往那些憂患,總能被您的仁慈所減輕,甚至被徹底抹去,以至於連痕跡都不復存在;那奇蹟般地轉化為喜樂,因您那神聖的右手改變了一切,正如大衛對神所說的話,我也能對您的帝國說:「我心裡多憂多疑,您的安慰就歡樂了我的心。」但如今這場苦難,又有誰能來減輕我這卑微之人的負擔?又有誰能使我的軟弱變得易於承受?除非我仰賴您的良善,並以此作為我的安慰。我相信,正如理所當然的,您會像接受那次我因故未能親自前來的覲見一樣,接受這封信。

請您那憐憫我的帝國知曉,當我從尼科米底亞(Nicomedia)返回時(因為我的罪孽之浪將我漂流至彼處),我曾多次強烈要求船夫轉向,好讓他們能順利抵達您帝國所屬的普林基波(Prinkipos)小島,並轉動舵柄、調整帆布;但他們對我那強硬的命令充耳不聞,我想,是因為北風那比我的呼喊更猛烈的咆哮,震聾了他們的耳朵。那北風從城牆上方吹下,使航行變得寸步難行,除非我們打算前往阿波羅尼亞(Apollonias),否則即便在抵達這座大城之後,我們也幾乎是靠著划槳觸及陸地,才得以倖免於難,我們與深海的距離竟是如此之近。我曾多次想要完成這趟旅程,奔向除了神以外我唯一的依靠;但那該死的南風又再次阻撓,彷彿與北風串通好了一般,好讓兩者輪流以無盡的狂風折磨我。

然後呢?當我們得到那位負責監管與糾正我們事務之人的准許,可以離開時,杜拉基烏姆(Dyrrachium)的長官(Sebastos)卻使我的願望落空了;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因為經上說:「罪人的願望將會落空。」而那總是嫉妒美善的仇敵,也完成了他所想要的一切。但願他的計謀終將失效,因為他不僅是罪人的首領,我甚至要說,他還是罪惡的創造者與策劃者。願您的帝國,正如我所期盼的,將這封信視為告別的致辭與敬禮,並寬恕我這卑微僕人的不稱職,因為我與您未能親自會面,是受苦多於主動為之。我若能得到我所渴求的,補足這份缺憾,我的心境將會更加愉悅。既然在這裡,他們解開了我教導的絲線,而我這無聲的言語,即我手所寫的,正由您的舌頭溫和且仁慈地聆聽,願它能為我向您的良善與扶持代求;請為我向神祈求——您藉著引導人歸向祂的行為,每日侍立在祂面前——祈求祂賜予我未來能有適度的平靜(因為若要說得更多,便是祈求苦難的止息),也請您展現您自己的美德,不要將您的憐憫從我身上挪去,而是要展現您那與生俱來且對我一貫的仁慈,並實現您那作為真理僕人的口,先前對我的同工兼弟兄德米特里(Demetrius)所作的承諾。

我還有一些幽默的話要對您這位充滿恩典的人說。我在這座城市待了這麼久,我的一切都發臭腐爛了,連那些本該令人愉悅與芬芳的事物也不例外。因此,我簡直就像個外來的保加利亞人(Bulgaros),身上散發著腐爛的氣味,就像那些穿著羊皮的人一樣。最糟糕的是,那些人甚至會認為連您也會厭惡我。否則,那腐臭味本該對我而言變得芬芳,且是極其豐富而優雅的。那麼,您知道該怎麼做,才不至於讓我被那些指責我的人所擊敗嗎?您要驅散這惡臭,並以驅逐的方式將其從我們身上判決出去,用那受過太陽光照、潔淨的木杖鞭打我的背部,好讓我也能像對待其他事物一樣,向您歌頌那索羅門為雅歌中的新娘所寫的詩句,儘管這帶有更崇高與奧秘的意義:「你的兩頰,如香膏瓶,生出香料。」無論如何,那命令的話語必將透過您的雙頰傳達給我。這些是我以老邁的口吻,向您神聖的帝國所祈求的。願那作為您之神的神,親自將您從一切傷害與邪惡中救拔出來,並使您配得祂那完美的恩典,成為基督馨香的氣味,並將您提升至天上的祭壇;願祂使您成為香爐,好讓您的手與行為能獻上祭物,並焚燒那由美德所構成的、令人愉悅且蒙悅納的香。

我必須將此等事交付於他,因為這些事既重大又令人戰慄,我們不可如此輕率地將神聖之事隨意處置。在我們所引薦擔任主教職位的人中,有的在教會中服事,並以敬虔與聖潔著稱,因而擔任了主教,例如莫羅布(Morobou)的普里斯迪亞內斯(Prisdianes);有的在君士坦丁堡以言辭與教導發光,例如卡斯托里亞(Kastoria)的貝萊加爾德(Belegardes);有的在修道院中以獨修生活顯赫,例如特里亞迪齊斯(Triaditzes),他們都獲得了祭司的尊榮。因此,若我主所推薦的人也是如此,那麼你將不會感謝我們,而是我們感謝你;但若他既不為我們的教會所知,也不為君士坦丁堡那些以言辭或生活著稱的人所熟知,那麼請不要徒勞且無謂地觸怒神,也不要命令我們這樣做,因為我們被教導應當順從神,過於順從人。

此外,我們也說,我們現在並不缺乏主教,除非有人提到維丁(Vidin),我們極其渴望找到合適的人選,卻無法尋得。因為這職位需要一位在靈性與世俗事務上都穩固的人。我怎會違背我主,而沒有寫信給普羅克西莫斯(Proximos)去執行神職人員的使命呢?我之前不是已經派遣過他了嗎?儘管他被埃及人欺騙而折返,但我第二次又與隨從者一同派遣了他。是誰在你的純潔思想中對我們進行挑撥?看來是一個狡詐的人,甚至就是魔鬼。但願主能粉碎那個人,無論他是誰,並摧毀他的邪惡;願祂醫治你,並保守你,使你對我們而言,如同一條純潔無瑕的溪流。

至於那小城中的祭司,他們沒有得到任何寬容或緩解,儘管你,我的主,曾透過你尊貴的詔書寫信給代理人,給予他們寬容。他們仍被拖去守候,並被處以罰金,儘管金璽詔書命令他們應高於那些卑賤的服事與罰金。我已將我認為公正的事呈報給我的主;若有人阻礙你的良善,要知道這些人是良善的敵人,阻礙你那純潔的靈魂將神之物歸還給神。願你視神為一切事上的盟友,不要讓那些獻身於祂的人被與普通百姓混為一談;願神在戰爭與和平的時期都保守你,使你與祂和睦。

第十四封信

致塔爾卡內特(Tarchaneiotes)

我們之中有誰,我最蒙福且最顯赫的主,若能造就如此靈魂,豈不蒙福?因為正如我們偉大的神與救主所教導的,當我們為最小的人做這些事時,我們相信就是為神而做;那麼,當我們為一個偉大的靈魂——如你這般——投入造就的寶藏時,我們豈不更應當歡喜,並穿上屬靈喜樂的衣袍嗎?我們幾乎是親手握著那為此而得的沉重且豐厚的賞賜,這是來自那位賜給傳福音者話語,並按各人的勞苦給予賞賜,且將那些使銀子增值的人安置在許多城池之上的主。

你必然知道福音中的比喻,它描繪了那些忠心的僕人如何蒙福並變得富足,而那個真正忘恩負義的僕人則受到責備與懲罰,因為他將銀子用死寂與懶惰的裹頭巾包起來,而沒有交給兌換銀錢的人。每個人都是兌換銀錢的人,領受了話語的恩賜,如同君王肖像的印記。因此,我們這些被安置在話語職分上的人,必須將那受尊崇的話語——即那主所賜的錢幣,那經過鍛造的銀子,即神純潔的聖言——投入流通,好使我們至少能免於責任;至於其餘的全部重擔,則交給兌換銀錢者的交易。

因此,我向你投入一點小錢;而你應當使它增值,這樣你將在天上擁有寶藏,來自那位應許賜下隱藏且不可見之寶藏的主,正如聖以賽亞所說。那點小錢是什麼呢?「不要因作惡的人而心懷不平。」行這事,你必存活,願主耶穌的恩典與你的靈同在。

第十五封信

致佩拉戈尼亞(Pelagonia)主教

我聽說,最尊貴的弟兄,我們這裡的事務最近發生了一些變動,前任將軍已被調離,而負責記錄其行為的尤馬洛斯(Eumallos)先生已被派遣前來,現在由那位在靈魂與祖先榮耀上都高貴的米迦勒(Michael),即波利厄克托斯(Polyeuktos)先生之子,擔任將軍。既然事情已經如此,而法官又是我的朋友,我寫信給你的神聖性,願他們盡可能地受到你的引導;特別是德米特里(Demetrius),他有許多敵人,因為他處於中間地帶,無法取悅所有人,正如外邦哲學家所言,甚至不說主自己所說的:「當眾人都說你們好的時候,你們就有禍了。」請協助他們,並在他們遇見時給予幫助。因為所有屬於最顯赫的尤馬提奧斯(Eumathios)先生的事物,都是你的;而你的也是他的,只要愛心得以保存。那些視察者也應在各事上受到你的引導。因為你深知這生活的反覆無常,或者用聖經的話來說,是虛空,正如我們的一位智者所說:「不要攪擾那已經混亂的靈魂。」願主賜你智慧,使祂的敬畏與對你的渴慕在你的靈魂中扎根;使你如同一棵結實累累的真葡萄樹,在主裡被發現,正如耶利米所說,被栽種在祂的樂園中,並永遠受到聖靈的眷顧。

第十六封信

致至尊者(Sebastokrator)之子

我最偉大的主與護衛者,你在我們的土地中間行了許多美事,以你所展現的正直與公義的精神,使普雷潘(Prepan)與迪亞波林(Diabolin)從那些虧負她們的人手中得到舒緩;但若你憐憫那因毀謗而陷入巨大危險,卻能透過小小的引導而脫離危險的主教職位,你的大能之手將會成就不亞於此,甚至更偉大的事。什麼是危險呢?因為它幾乎無人歌頌,無人照亮,因為它沒有主教。這是一條路,正如大衛所說的那棵曾經枝繁葉茂,卻被所有路過的人搶奪的葡萄樹,它沒有主教在守候;因為沒有人願意背負鞭打與臉頰上的掌摑,也沒有人在主教因可怕的毀謗者而逃離時,願意留在教會中。因為身體與頭部相連。誠然,那些由我們強大且神聖的主與皇帝的印璽所賜予他的人,以及那些圍繞在教會周圍的人,先前也因同樣的原因離開了祖業,並隱藏在茂密的樹林中。因此,沒有執事,也沒有長老——悲哀啊,我們的災難!——留在這座最美麗的保加利亞教會中。

因此,我前去視察它,看見後我哀慟;哀慟後,我詢問原因;詢問後,我得知了;得知後,我透過這卑微的書信教導,並呈報給我至強大的主。危險就是這樣;那麼引導是什麼呢?是輕省且無負擔的;這本身,僅僅是伸出一隻手。因為如果你,我們偉大的主與護衛者,願意將你的印璽加在那些由我們強大且神聖的主與皇帝賜給主教,且先前曾圍繞在教會周圍,後來因毀謗而逃離的人身上,他們就會有勇氣走出叢林;教會將再次繁茂,並被照亮與歌頌。你看見那危險是多麼巨大嗎?你看見那引導是多麼容易,僅僅用三個手指就能成就嗎?因此,我透過這封信如同身體般俯伏懇求,願你憐憫那曾經最富饒的教會,那是那位最基督化的保加利亞國王鮑里斯(Boris),即七大公教會之一,所建立的。他建立了它;而你應當使它更新,好使那正直的靈在你的內心深處,由那位使我們墮落的帳幕與本性復興與更新的神所更新。願祂賜予你那在所有軍事與政治事務中,以你的右手展現的活力,使你成為我們強大、神聖且愛基督的父親與主最精確的模仿者。

第十七封信

致同一人

好訴訟的人是難以擺脫的。我最偉大的主與護衛者,布圖(Boutos)的尼古拉(Nicolaos)也是如此,他糾纏著拉姆佩諾斯(Lampenos)的貝塞斯(Beses)米迦勒(Michael),在時機未到前就給他造成了無數的損失,因為他發現了馬克羅姆博利提斯(Makrombolites)的手非常擅長攫取他人的財物。因此,這個尼古拉是如此古怪且對應盡之事毫無知覺,以至於即使在受尊崇的約翰·盧卡斯(Ioannes Loukas)先生審判後,仍不遵守判決;而是繼續騷擾我至強大的主的偉大公義;在農忙時期,將那位米迦勒從手中拉去,並聲稱要將他拖入辯論與法庭。但願他透過我主的正義得到教導,今後不要再試圖推翻受尊崇者的公正判決。因為整個軍隊若被詢問,都會闡明這件事的真相。即使是受尊崇者所簽署的文件,又有什麼語言能比它更清晰、更真實呢?因此,願那些誹謗者與訴訟糾纏者,在我至強大的主的時代度過黑暗的日子,而尼古拉作為惡行的首領,願他首先透過你那無與倫比的公義,享受他惡行帶來的懲罰;我們所有被神託付給這公義的人,都受到保護,我相信祂會永遠保守你,因為你實行祂的旨意。

第十八封信

致同一人

對於那些不以話語之劍正確處理事務的人,我似乎顯得有些煩人……但對於那些將心意更傾向於我主的人,則不然。因為一位主教若為了百姓的重擔而代為懇求,其帳幕必然遠離心智與言語。當然……我將為那些託付給我的人寫信,他們將會從心底懇求那位能施憐憫的主。因為奧赫里德(Achris)的事務,我們最受尊崇的護衛者,若不受到你強大之手的照顧,它將比預期更快地從保加利亞中部消失。因為它很小,且極其貧困,患有少數人的疾病,是所有地區中最可憐的。因此,願它在步兵被驅逐的情況下,受到你那憐憫與治理權柄的憐憫;並減少人數。因為那些從這裡被驅逐的人,難道不會在整個地區留下明顯的衰退嗎?那些留下來的人,難道不會因為這對祖國土地的敵人與災難製造者,而厭惡地轉向他人的懷抱嗎?因此,我不僅獨自懇求,還帶著兩位共同懇求者:一是這地區的微小所展現的正義,二是它對所有路過的人而言是救贖的。因為若不是為了它,而是為了它能拯救那些路過的人,它就值得憐憫,特別是來自我的主;因此,被驅逐的步兵足以使我們崩潰;願這驅逐不要透過你那偉大的護衛,即那位為了我們的救贖而降臨的主,進一步擴大;因為正如我所說,被驅逐的人已經造成了該地區的衰退。因為我們的土地不是佩拉戈尼亞,而是那被比作微小的米科諾斯(Mykonos)。願那位我們所屬的聖母,賜予你一切在行為上所求的,賜予你那在神面前無可指責的,在敵人面前不可戰勝的;好使你在神聖與世俗事務上都成為最偉大的人。

第十九封信

致梅里翁托普洛斯(Meriontopoulos)

寫給你的信對我而言就是節日,你是在所有塑造人的特徵上都超越眾人的人;若能收到回信,對我而言更是節日中的節日,是恩典的真正冠冕。但請不要讓你的手變得麻木,而是以所渴望的事物迎接我,並引導我走向你內在繆斯(Kalliope)的居所。因為我被這裡所統治的粗俗所奴役,我渴望有人能透過回憶將我帶回故鄉。因此,請成為那個人;正如我親自聆聽你的話語時感到被吸引(我在基督裡說真話,我不說謊,即使你對那些許多人引以為傲的長篇大論嗤之以鼻,那是一個更高的殿堂),即使我不在,我也配得上享受你那舌頭所賜的恩典;若海米特斯(Hymettus)不打算賜予我們蜂蜜,那麼它為何在所有季節的花期中都位居首位呢?但你應許我會留下,甚至超過我所願的。因此,我也會以聖潔的感謝作為回報;若能比現在更優美、更甜美,那來自你蜂蜜的滋味將會是如此。願那位賜予你一切美善的主,保守你超越那隱藏在生活中的邪惡,並以祂良善的靈引導你。

第二十封信

致至尊者(Sebastokrator)之尊貴者

我曾呼求他人向那共同之主的至尊卓越者進行調解,卻以虛空的希望餵養自己,而債務卻嘲笑我這般被愚弄。因為我幾乎就要失去自己的產業,且如此焦急,以至於這災難對我而言比任何幫助都更沉重。因為,我的主,那塊教會從古老時代就擁有的土地,甚至不屬於實務範疇,卻被皇帝奪走,並從教會中分離出來;正如所有統治者的財產一樣。然後,從當日的執行官那裡得到一點微小的安慰,我像其他許多人一樣擁有它。但現在,我主願意將它賜予任何他想要的人,我不予反對。儘管公正地說,除了杜卡斯(Doukas)家族那虔誠的後裔外,不應有任何人比教會更受優待,特別是這土地從起初就由教會所擁有。但關於這塊土地,我什麼也不說;因為也許它會從所有其他人那裡被奪走。但關於教會的房屋與庭院,我不相信我主會下達這樣的命令。然而,看哪,我們的人已經被派遣,若你的高貴願意,請重新閱讀這份請求,看看我們這些皇帝的僕人是基於什麼原因被從這塊土地上驅逐,我們直到現在還認為它是我們的並從中獲利;既然它似乎不再是我們的,我們必然會放下這軛,願你的卓越知道,這件事將會傳遍所有人。因為那些審視我們的人,在看見刺的同時,過濾掉蚊子,既不應忽視梁木,也不應吞下駱駝。因此,你有權力,請對那庭院下達你所命令的,燒毀它;焚燒它;升起巨大的火炬;好讓在這些光芒中,那些不可見的事物能顯露出來。願那擁有這土地與庭院的聖母,保守你超越一切的毀謗。因為這,如你所知,是我們的。

第二十一封信

致士麥那(Smyrna)主教

難道連那位智慧的會長,那舌頭也被束縛了嗎?悲哀啊,這時代!竟然連痛風也學會了束縛舌頭;一切都變得如此野蠻與惡劣。但願這既不是時代所造成的,也不是你自己所遭受的,你以對我們的話語來盡責,你對我們的弟兄說話,引導他並在通往哲學的道路上教導他。我接受這一點,並且比任何對我們的話語更樂意接受。因此,請更頻繁地與這位年輕人交談,如果你有意更頻繁地使我們快樂。願他享受你那共同的智慧之杯,並與其他愚昧的人一同享用這些祭物。但我希望他能私下從你那裡得到一些東西,讓他能獲得一些你私下賜予他的利益;因為母親們在領受了自己子女的財物後,也常私下為他準備一些甜點。你想讓我給你一個所謂的規則嗎?只要狄奧菲拉克特(Theophylaktos)在友誼上對你而言比其他人更突出,你就應當私下對這位弟兄給予同樣多的恩典。為了讓你回報,我將展示狄奧菲拉克特是多麼被你所愛,超過其他人,並將他託付給我的理智恩典。我還會展示另一件事。無論你希望他成為什麼樣的人,對於我所完成的智慧奧秘,請對我的德米特里(Demetrius)也成為那樣的人,他在你之下進行哲學的祭禮。願你健康且愉快地生活,我最優雅的人。

第二十二封信

致掌卷官(Chartophylax)尼基弗魯斯(Nikephoros)先生

在我那艱苦且漫長的漂泊中歸來,最尊貴的主,因為我剛剛測量了整個卡律布狄斯(Charybdis),並磨損了軍營(因為那從痛苦之初就對本性造成原因的人,急於讓我們如此惡劣地行事),在我歸來時,你那神聖性的信件落入我手中,顯得如此甜美,甚至連水手在疲憊地划槳時,若祈求來自船尾的風,也不會感到如此。若你願意,它對那乾渴的鹿而言,就是泉源。但願你永遠不要剝奪我這美妙的談話;願你永遠且不斷地讓我聽到你的聲音,這等同於說,讓我聽到喜樂。因為在如此荒涼的地方,或者更確切地說,在所有邪惡的作坊中,若不是你自己餵養我們這些甜美的頭顱,它們作為神聖的手與良善的導師,除了墮入陰間,並流向一切邪惡之外,還能剩下什麼呢?因此,請不要停止這樣投擲痛苦與邪惡,那惡者的兩隻手,他總是試圖透過策劃來抓住我們。但這些事,你即使在我們不配的情況下也預先準備,願神賜予我們所希望的;至於那些聖塞雷斯(Serres)人,我並不無知於他們是基於什麼原因,以及他們是如何從那無政府的靈中受到攪擾,但我不知道如何平息這靈;因為在修道院中,沒有人看起來配得上這樣的監督,外人中也沒有合適的人選。因此,我認為在沒有良善的情況下,應當選擇較好的來取代邪惡。但我寫這信時,是從遠處觀察。若我被迫前去,那時我會更近距離地處理這些事務,我會透過你的祈禱,在修道院中成就神所願意的。投擲,投擲那詛咒我們救贖的敵人,用你那神聖性的武器,將我們的軟弱從他的手中奪走。

第二十三封信

致卡馬特羅斯(Kamateros)

那從起初就殺人的人,我最光輝的在主裡的兒子與主,永遠不會停止將重擔加在我的苦難上。但神也不會在這裡因良善而減輕重擔,以至於不發生使徒所說的,不允許受試探超過我所能承受的,而是神與試探一同賜下出路,並穿過火與水,被帶到舒緩之處,正如大衛所歌唱的。詩人們若對我現在的情況進行吟唱,也會說些什麼:荷馬說:「宙斯從兩個罐子裡混合了我的生活」;赫西俄德則在塑造我們這中間階層時說,善與惡將會混合。因此,當我計算那試探的十重浪(我不會說三重浪)時,我對其中的救贖與脫離感到絕望;但當我轉向那位明智地掌舵我的船的舵手時,我便超越了絕望與波浪。因此,關於教會土地的事,哪一個接連不斷的波浪不超過它呢?我們還沒有逃脫先前的礁石(我指的是那個太監;而你可能會從詩歌中知道他是蘇拉(Sulla)或卡律布狄斯(Charybdis)),一股更年輕且如颱風般的風,被稱為歐羅克利頓(Euroclydon),吹向我們,正如我的詩人路加(Luke)所說。但我有那位對大海說:「靜止,閉嘴」的主;風也聽從祂;祂甚至在水面上行走,並命令其他人做同樣的事,也賜予他們能力。因此,祂伸出手來,你這位對一切都熟練且沒有任何邪惡與左傾的人,將會拯救這艘船,不僅不會傾覆與沉沒,而且,奇蹟般地,甚至不會被波浪淹沒。因為我們在得知土地的測量後,確實感到不小的悲傷。因為教會總是首先品嚐毒藥,而審判正如聖經所說,從主的家開始。然而,我將這一切置於你的膝下,悲傷變得輕省,我們也變得愉快。為什麼我不該受到安慰呢?因為這件事託付給了你對我們的良善,我們也因此度過了先前的事。兩者皆是;但我還有一些事要責備你。我該用信件來表達嗎?那將會超過限度。但當我面對面與你交談時,我會將這出於愛心的指責帶出來;因為在神引導我之後,在關於阿基里斯(Achilles)的聖徒會議結束後,我會來到你那裡,我會看見並擁抱你那最光輝的高貴。因為在會議結束前,即使我們非常渴望,也不可能前往那裡。願那位賜予你能力,使你在我們需要時幫助我們的主,賜予你更大且持續的能力,使你在心中安排上升的階梯,並永遠渴望良善,並保守你超越一切的邪惡與傷害。

第二十四封信

致阿內莫斯(Anemos)

友善話語的魅力,疾病的救助,它是多麼甜美地在適當的時候臨到我。這些是奧瑞斯忒斯(Orestes)的話,如你所知,我最親愛的頭顱,我稍微改編了一下對你說;你想讓我加上喜劇作家的話嗎,我是多麼高興、快樂,並想跳舞?但為什麼我要用罪人的油來潤滑你的信件,而可以用那良善橄欖的禮物來照亮它呢?我的靈魂尊主為大,我的靈在神我的救主裡快樂,因為祂給我穿上了喜樂的衣袍,並以榮耀的裝束取代了憂鬱的靈。祂撕裂了我的麻衣,並給我束上喜樂,因為祂將我的敵人背對我,並消滅了恨我的人,並派遣了一個人在我們面前,去醫治那些破碎的人,去探望那些軟弱的人,成為所有人的救贖。但好極了,因為你對我們這裡的地區顯現為驅邪者,因為這些事已經絕望了,連呂西阿斯(Lysias)也會說你已經完成了統治者的邪惡。現在,築城者正在拆毀那些可憐人的東西;現在,那位扼殺者也在毒害思想。若對他們有第三件事,那對腐敗者(Phthoros)有什麼關係呢?他從稱呼上來看,我不知道是否比先前所說的更可忍受。但現在,他們受到了來自高處的眷顧,話語將會監督他們。若我還沒有忘記我那一切都甜美的尼古拉(Nicolaos),他們將會為他們受羞辱的歲月而歡喜,因為我們看見了災難。這對他們而言將會是如此,而我將是未來福音的傳報者。那位被我們預先選中的君士坦丁(Constantinos)喬伊羅斯法克特斯(Choirosphaktes),在任何他需要你幫助以處理教會貧困財產的事上,願他透過你的護衛得到幫助。因為他本性較為單純且軟弱,若沒有你們大量的協助,他將會顯得完全不合格。願主保守你超越一切的邪惡與傷害。

第二十五封信

致梅里翁托普洛斯(Meriontopoulos)

你已經知道了,在所有人的智慧中都超越的人,那信件甜美地微笑並更優雅地擁抱,比先前更甚,因此你傾注了來自你舌頭的恩典,因為事物本身不足以使我們快樂,你剝奪了年份的春天,以及奧林匹亞的音樂。若現在的祭司必須嘗試一些困難的事,游泳者不應減少,為什麼你要剝奪信件的安慰呢?這就像如果你從病人那裡拿走藥物,或從被攻擊的人那裡拿走援軍一樣?因此,你知道對我而言,透過這兩者,寫信是必要的,無論我們處於什麼情況;若幸運,則歌唱;若不幸,則跌倒。因為這就是你那話語的金杖所能做的,你既吸引了人們的目光,也喚醒了那些昏昏欲睡的人。因此,我祈求能收到你許多信件;因為那樣我將佔據恩典的衛城。既然你這位如此偉大的人沒有時間處理這些事,只需敲擊一下,我就能擁有整首歌。

第二十六封信

致阿內莫斯(Anemos)

我會告訴你我的夢,我最渴望的人,你說你自己被保加利亞人所壓迫。因為你看,我喝了多少粗俗的杯子,離開了智慧的地區這麼多年,我是多麼沉醉於粗俗之中。但誰能賜予我們喝下相反的酒,從所羅門所混合的智慧之杯中,使那些曾經愚昧的人變得明智呢?我多少次對它說:「向我展示你的面容,讓我聽到你的聲音!」但它卻逃避我並隱藏起來,反而更激起我的愛慕。而我是一個無法治癒的癡情者,冒著成為生活中的神話的危險;就像那愛上回聲(Echo)的人,無論是精靈還是神;或者那多話的人,總是渴望,卻總是對飲酒感到失望。所羅門的話再次浮現在我腦海中:「我說:我要變得智慧;但它卻遠離我,遠得超乎想像。」說這些話,除了對我自己的苦難進行悲劇性的描述外,別無他法。但需要設計某種治療方法。對我們而言,作為在保加利亞居住已久的人,粗俗已經成為習慣且同住。而你不要對那些無知的人表現得如此傲慢;因為昨天你可能放下了書本,以至於智者的迴響仍在你耳邊。然而,即使現在,我也寄給你一本屈梭多模(Chrysostom)的書。願智慧的源頭,即智慧基督,引導並在通往這條道路上教導你,並在實踐中教導祂的知識。

第二十七封信

致瑙帕克托斯(Naupaktos)大主教克里索貝格斯(Chrysoberges)

我們穿過了火與水,而你將我們帶到了舒緩之處,那位將被囚禁的人帶入勇敢,並將死亡的陰影轉向早晨的人,最尊貴的主。若主不與我們同在,水必然會淹沒我們,火焰也會像對待罪人一樣焚燒我們。但祂沒有忍受讓罪人的杖長期加在祂的產業上。在我們的卑微中,祂記念了我們;並在記念中祝福了我們,並使這一年成為良善的一年。但願你與我一同歡喜並讚美那位如此奇妙地編織這一切的主,並且你自己也能在適當的時候得到我們這裡較新事物的安慰。因為人總是傾向於被與自己同時代的人,而非更古老的人所說服。願我們那穩固的,即成為神良善的事物也能結合。這將會發生,如果我們使自己配得上它;這也是祂所傳授的,超過我們所求的,並且為了不因過度使用而導致定罪,在安逸中被說服,然後因傲慢的飽足而踢開,並對我們自己站起來玩耍。我深知,由於愛的律法,你必然會為我們完成這些。當神賜予時機讓我們前往卡尼納(Kannina)地區時,若神願意,我們也許會與你的神聖性結合,那時我們見面後,將會治癒我們彼此對對方的渴望;關於你的弟兄尼古拉(Nicolaos)先生,我本想寫信給你,好讓你更親切地照顧他,但我感到羞愧,若我打算為弟兄寫信給弟兄,特別是當我知道保羅對那些沒有適當照顧自己人的人,在教會中施加可怕的定罪時,以免提到古人。因此我保持沉默,確信你會更親近地接納他,並給予他所有的照顧,因為本性與話語都在刺痛著。我請求能得到祈禱,以協助對抗邪惡的日子;因為即使擁有這些,我也很難更謙卑且頻繁地逃脫惡人或那惡者的埋伏。因此,就你的部分,請不要遲疑,盡你所能地賜予我們這些引導。願主與你同在,使你脫離。

第二十八封信

神的話語在其他方面恩待了我們,最尊貴的弟兄與共同服事者,並且賜予我們這恩典,即使在我們不在的地方也能在場,並且在擁有受空間限制的本性時,就可見的部分而言,幾乎透過這恩典的力量而變得不受限制;那位在埃及的人,也在斯基提亞(Scythia),既沒有離開祖國,又以新奇的方式出現在異鄉,而書信創造了這種奇蹟。因此,我現在雖然不在,卻透過書信的身體在場,最神聖的弟兄,我說話,我問候,並勸勉我們應盡的職責。那就是話語,以及對神聖誡命與歷史的研讀,從中燃起對美德的愛火,若值得稱讚的靈性見證人大衛所說:「在我的研讀中,火將會燃燒。」這火,吞噬了所有木頭與灌木般的物質,只要你內在有金子般與神聖的部分——我們相信心智必然是如此——它就會照亮、潔淨,並證明它不受任何鉛般的混合物影響。他說:「我們的心在我們裡面豈不是燃燒的嗎,當祂在路上對我們說話,並為我們打開聖經時?」主現在也與你一同走在生活的道路上,並透過大主教的職位與你同在;並且,如果你願意聽,祂在先知、使徒、福音傳道者、古老的歷史中說話。因此,當你接受祂對你說話時,心就會燃燒,炭火就會從祂那裡被點燃,即你所談論與閱讀的事物的遺存與記憶。但你會說,在空氣的雲中有黑暗的水,也就是說,在聖經的雲中有模糊與黑暗嗎?但看接下來的,因為在祂面前的明亮中,雲層消散了。因為當祂在我們的主導部分閃耀時,這些黑暗的雲層不會停留,而是消散或溶解。祂對門徒與群眾說比喻,就像擁有黑暗水的雲層。但門徒們透過詢問,接受了祂的明亮,而雲層就像被主話語的太陽光線所溶解。而群眾不願勤奮,也不願詢問解釋,確實發現了比喻是雲層。因此,他們看見卻看不見,聽見卻不明白。此外,當誡命是明亮的,照亮眼睛,且律法是燈與光時,不要遲疑打開眼睛,你必然會看見光,即使不是全部,也是盡可能地;因為我們甚至看不見整個太陽,但它對我們而言仍然是最甜美的,只要我們看見。認為大衛對你說:「我為我的基督預備了燈。」祂已經為你預備了祂的律法。無論是在文字中還是在靈性中,因祭司的膏油而受膏,那芬芳且珍貴的。因此,不要輕視這如此準備好的燈,好使它照亮你的腳步,引導你的步伐,並使你成為完美之光的完美孩子,保守你超越一切邪惡的黑暗。

第二十九封信

致安普洛斯(Anaplos)的院長西緬(Symeon)先生

最神聖的父親,既然信使本人就在這裡,我為何要越過他,而使用另一位執事來傳遞給我們的信件呢?我知道他與我們在靈性那不可斷絕的紐帶中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