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教父選集 (Patrologia_Graeca)

Patrologiae Cursus Completus, Series Grae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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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書信19 亡者追思與代禱

19_書信19_亡者追思與代禱

一切皆已發生,且萬物中無一物留給他;然而,有的被送入皇家府庫,有的則被平民之手瓜分。那位在皇帝之後被眾人視為最幸福的人,轉瞬間與其子女一同變得一貧如洗。因為他在許多時日裡享盡了純粹的幸福,卻在一天之內飲盡了那杯純粹的苦難。人們可以聽到那些抱怨者說,除其他事項外,這些財富本是窮人的血與淚,是從那些被委託管理羅馬城鎮與鄉村的人手中徵收並供給的;為了讓那些人能像對待買來的奴隸一樣,殘酷地對待可憐的羅馬人,而他卻為這些人築起了一道通往皇帝的避難所,使這巨大的罪惡在各處都未受懲罰。因此,公義之眼並未徹底沉睡,而是甦醒過來,遲遲且艱難地施加了應有的懲罰。這些被眾人傳唱的事,使那人的災難顯得更加苦澀。

第九章:誰又能細數當時所有羅馬人,特別是拜占庭人之間那場彼此的叛亂呢?兩位皇帝之間的分歧,正如預期般使臣民也產生了分歧,並使他們彼此瘋狂;我指的是子女反對父母,父母反對子女,兄弟反對兄弟,鄰居反對鄰居;更嚴重的是,主教與長老反對主教與長老,修士反對修士。若非皇帝懷著極度仁慈的心意,抑制了士兵與民眾的衝動,恐怕聖所與拜占庭人的家園早已淪為密細亞人(Mysians)的掠物;或許還會引發大規模的屠殺,因為大多數人都想在那些戰鬥中,若有人曾對自己施暴,便要彼此報復。皇帝說:「若我對那些對我搖動狂亂舌頭、舉起陰險刀劍的人,都赦免了所有的罪名,那麼你們更應當對同作僕人的這樣做;這不僅是因為你們理當效法我,也是因為你們知道,臣民被殺與皇帝被殺,其結局是不一樣的。」

第十章:如果我們這些傾向於年邁皇帝的人,在那個冬天遭遇了一些風浪,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因為根據梭倫(Solon)的勸誡,我們不偏袒任何一方是不公平的;況且,根據常理,牧人若被放逐,全體羊群也理當遭受同樣的苦難。在當日傍晚,皇帝返回皇宮時,那位曾任牧首的尼豐(Niphon)迎上前去,詢問他對祖父(指太上皇)有何打算。當皇帝表示要以仁慈與皇室禮遇對待時,尼豐極其惱怒並加以指責。此人對所有成功的人都心懷扭曲與嫉妒;他私下裡對那位年邁的皇帝懷有深仇大恨,因為當他因聖職買賣及其他罪行被當場抓獲,並被逐出牧首寶座時,皇帝並未施以援手。因此,首先是因為這個原因,其次是因為他仍夢想著牧首的寶座,並希望除掉那人以掃除他重登榮耀的障礙,他對皇帝說:「如果你想無憂無慮地統治,就不要把你的榮耀分給別人;而應剝奪祖父所有的皇權象徵,強迫他穿上粗布麻衣,然後將他送往監獄或流放地。」因為這個邪惡的尼豐心中燃燒著一種渴望,不僅要讓自己被稱為牧首,也要讓那人被稱為皇帝。他認為這是治療自己嫉妒的一種藥方,這個愚蠢的人完全沒有想到,那人曾將一個卑微且默默無聞的人提拔起來,不斷賜予他榮譽,使他達到了榮耀、財富與顯赫的最高峰。

但正是因為這些話,皇帝身邊的一些人也受到影響,說服他放棄了對祖父的仁慈念頭;即使沒有完全放棄,也使他變得猶豫不決,並成為了阻礙,使他無法如願讓祖父成為共同統治者。因此,經過多次商議後決定:祖父仍保留皇室象徵,但必須待在皇宮的寢室中,不得外出且不得過問政事,僅以拜占庭城外捕魚業的年度收益作為他與留在他身邊的侍從們的生計,這筆收入大約為一萬。至於大邏各賽(Logothete)梅托基特斯(Metochites),則被流放到季季莫蒂霍(Didymoteichon)。

第三章:牧首以賽亞(Isaias)看到統治了這麼多年的皇帝被廢黜,甚至可以說是遭到囚禁,他的心腸並未軟化,反而感到極度高興,並發出聲音譴責那人的冷酷與愚蠢,或者說是瘋狂。他說:「義人見到報應時,必會歡喜。」他稱自己為義人,並將皇帝的廢黜視為報應。隨後,他轉向對主教與長老們的報復與攻擊;他下令有些人必須在規定的年限內停止聖職,有些人則終身禁止。